“从那一刻开始……”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积聚。
“我的眼里,就只能看得到你一个人。”
“因为,”南酥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嘴角却扬起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你是我的英雄。”
陆一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的崇拜、依赖、还有毫无保留的爱意,像最炽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底所有阴霾和不安。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所以,”陆一鸣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酥酥这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南酥狡黠地眨了眨眼。
刚才那点感动得想哭的情绪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般的得意。
“你不是说过吗?”她歪着头,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我‘曾经’不是为你仗义执言过吗?”
陆一鸣被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样子逗乐了。
“然后呢?”他配合地问,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然后?”南酥嘿嘿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帮了你,你以身相许;你又帮了我,我也以身相许!”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你看,我们俩这缘分,简直就是天定的!太般配了!”
陆一鸣心中激荡。
那股汹涌的爱意和喜悦,几乎要冲破胸膛。
“对,”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们就是天定的缘分。”
说完,他不再犹豫,抱着南酥,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单人床。
南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陆一鸣俯身压了下来,阴影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滚烫的气息。
他的吻,再次重重地落了下来。
比刚才在门边更加急切,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
南酥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陆一鸣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衣摆的下缘。
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腰间细腻柔软的肌肤。
那触感粗糙又灼热,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南酥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蜷缩。
陆一鸣却用了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将手掌固执地停留在她腰间,没有继续往上探索。
但他的呼吸却越发粗重滚烫,吻也越发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几乎窒息。
陆一鸣猛地退开,将头深深埋进南酥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贲张,隔着薄薄的衣料,南酥都能感受到那
“酥酥……”陆一鸣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力压抑的沙哑和痛苦,“别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体内翻腾的野兽。
“让我……先缓一缓。”
南酥虽然未经人事,但并不是真的不谙世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那惊人的变化,也能听出他声音里那份艰难的隐忍。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鼓,当真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
闺房之中,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格外清晰。
南酥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受到颈窝处,陆一鸣滚烫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陆一鸣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依旧埋在她颈窝,没有抬头,只是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酥酥,”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平静了许多,“等我。”
“等结婚申请批下来。”
“我要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
南酥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手臂环上他宽阔的后背。
“嗯,我等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还有彼此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这一刻,静谧而美好。
……
与此同时。
南家小院门口,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从车上跨了下来。
他绕到车后座,打开门,从里面拎出一个半旧的军绿色行李包。
他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谢了小陈,就送到这儿吧,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司机是张师长的警卫员小陈,他笑着应了一声,吉普车便调转方向,疾驰而去。
男人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眼前熟悉的二层小楼。
剑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透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正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模样,竟与南酥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线条更硬朗,气质更沉稳,少了南酥的娇俏灵动,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英武和担当。
他正是南酥的大哥,京市西部军区十团副团长——南瑞。
南瑞拎着行李包,推开虚掩的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怎么没锁门?”南瑞挠了挠额头,“爹娘这是知道我今天回来,所以提前下班回来了?嘿,我什么时候这么受宠了?”
他快步走进客厅,四下扫了一眼,见一楼客厅没人。
“爹?娘?我回来了!”南瑞叫了一声,却无人回应,他自言自语道,“人呢?难道在休息!”
他笑着摇摇头,想着还是先去洗漱一番,换换衣服。
他出去执行任务,得有一个多月都没有好好洗过澡了,整个人都快要臭了。
有了计划,他脚步未停,直接踏上楼梯,往二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