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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京十九省,为大明根本之地,各项税银、商税、矿税、农税合计,折银七十三亿两千一百二十一万八千两。”
“汉州四省,边境之地,教化渐兴,农商复苏,税银合计十亿一千六百万两。”
“宋土十六省,江南富庶,商旅云集,粮产丰足,税银合计四十亿三千二百万两。”
“辽土、金土八省,牧场兴旺,矿场繁多,商贸互通,税银合计十九亿四千三百万两。”
每报出一组数字,殿中百官皆是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惊讶。
十年治世,国库充裕异常,这般赋税收入,早已是情理之中。
张居正声音不停,继续念道。
“四方疆土,合计一岁税银,总计一百四十三亿一千二百二十一万八千两。”
“去年一岁,朝廷开支预算,含军饷粮草、官吏俸禄、水利工程、赈灾抚恤、军械制造、边境布防、宫廷用度等项,共计一百亿两。”
“收支相抵,剔除各项耗费,今年国库净得结余,为四十三亿一千二百二十一万八千两。”
数字念罢,张居正躬身。
“国库充盈,粮仓堆积如山,军械甲仗数不胜数,民生安定,财税稳固,此皆陛下圣明,文武同心,百姓勤勉之故。”
殿中文武百官,闻言皆是面露欣慰。
一百四十三亿两赋税,结余四十三亿余两,这般国库财力,别说是近古诸朝。
便是翻阅上古史书,也实属罕见,当真称得上是盛世之景。
可御座之上,朱胜听着这一串庞大到惊人的数字,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心中更是毫无半分波澜。
如今的大明富甲九州。
可朱胜自己清楚,这些所谓的“税银”,早非纯粹金银。
十年发展,大明商贸兴盛,纸币通行。
各地赋税之中,大半是大明宝钞。
真正的黄金、白银实物,占比少之又少。
而他立身之本的系统抽奖,只认纯粹金银。
世俗纸币、粮草物资,再多也毫无用处。
根本无法积攒抽奖。
十年来,国库越来越富,可他能用来抽奖的纯金银。
依旧增长缓慢,与这庞大的国库数字相比,不过九牛一毛。
甚至。
因为常年开采矿产。
金银的产量,也开始变低了。
大明国库,于旁国而言是盛世巨富。
但于朱胜而言,不过是一堆无用的数字罢了。
心中这般嘀咕,朱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朕知道了。”
“臣,遵旨。”
张居正躬身领旨,退回队列。
户部奏事毕,便是礼部。
“臣,礼部尚书谢安,启奏陛下,一为列国邦交,二为祭天大典筹备事宜。”
“臣先言邦交。如今九州列国,与我大明往来,亲疏分明。”
谢安声音温润,条理清晰。
“大唐与我大明,邦交最为和睦,商旅互通有无,边境互市安稳,使节年年往来,无有摩擦,无有猜忌,乃是九州之中,唯一与我大明交好之国。”
“而大汉、蒙古两国,与我大明关系素来冷淡,近乎交恶。”
“大汉近年不与我朝互通使节,边境戒备森严,敌意暗藏。”
“也是汉州经济发展缓慢的主要原因。”
“至于蒙古部族,虽慑于我大明兵威。”
“十年不敢大举南下,但却依旧在北方游牧集结。”
“时常有小股骑兵越境试探,窥伺我大明疆土,两国邦交显然绝无缓和可能。”
“至于大秦,更无需多言。西北对峙十载,形同敌国,封关断使,兵刃相见,乃是我大明眼下最直接的边患。”
一席话,便将九州列国邦交局势,说得明明白白。
朱胜微微颔首,大唐本就与大明无直接利益冲突,加之两国皆有强敌,自然和睦。
大汉、蒙古各怀心思,与大明本就是敌对之势,疏远实属正常。
大秦更是不死不休的敌手,不必抱有任何幻想。
谢安继而说起第二事。
“如今我大明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国力鼎盛,古之未有。”
“依古制,圣上当举行祭天大典,告慰上苍,谢天地庇佑,昭九州盛世,安抚民心,彰显国威。”
“臣已令礼部着手筹备,祭坛选址、礼乐编排、仪仗规制、文武斋戒诸事,皆在稳步推进。”
“择定吉日,便可奏请陛下御览定夺。”
祭天,乃是帝王最高规格的祭礼,亦是盛世王朝必不可少的仪式。
朱胜自然明白其中深意,既安民心,也扬国威,于朝堂、于天下,皆是有利无害。
“准。”
朱胜语气平淡。
“祭天大典,礼仪从隆,但不可奢靡劳民,一切以安稳民心、昭告盛世为主,你与礼部妥善筹备,勿要出错。”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