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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论至此。
秦明并没有过多停顿,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外的叶清舞,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更重要的一点。刚才大家都感受到了,叶姑娘的剑,乃是极致的冰寒属性。若是她出剑杀人,那恐怖的寒气会在瞬间冻结死者的血液,伤口处必然会结出冰霜。”
“而这具尸体的伤口不仅没有结霜,反而有烧焦的痕迹。”
“这足以证明,杀人者,绝对不是叶姑娘!”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雷豹胸口。
雷豹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亲自上前摸了摸那伤口边缘,果然如秦明所说,有一丝余温和焦硬感。
事实上,也不用秦明分析,早在叶清舞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理论上来讲,叶轻舞真要夺宝,在场几乎没人说她的一合之敌。
又何必弄些这样的小手段呢?
她完全可以换作异装,掩盖身份,杀人越货!
人群外围。
叶清舞那万年不化的清冷眼眸里,掠过一丝涟漪。
她深深看了那个戴奇怪手套的年轻郎中一眼。
“这个毫无真气的郎中……竟然懂剑?不仅懂剑,还能通过伤口的细微变化,精准地推断出兵器的属性和杀人手法?”
叶清舞心中暗自诧异。
她见过无数自诩天才的剑修,但能有这份洞察力的人,寥寥无几。
“秦兄大才!”公孙羽激动地拱手道,“若非秦兄慧眼如炬,我们险些冤枉了叶姑娘,铸成大错!”
“公子过誉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
秦明摆了摆手,并没有因为洗清了叶清舞的嫌疑而停止勘验。
他站起身,目光离开了尸体,开始在偏殿的地面和墙壁上仔细搜寻。
“既然排除了隔空剑气,那凶手就必然是在这间屋子里动的手。”
秦明一边走,一边说道。
“不可能!”雷豹立刻反驳,“门窗紧闭,我们在外面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凶手怎么可能在屋里?”
“证据,会说话。”
秦明走到尸体左侧大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指着地面和墙壁上那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沉声道:“诸位请看这血迹的喷溅形态。”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人在被瞬间斩首后,颈动脉的血压会失去控制,鲜血会呈现出一种向外扩散的‘扇形喷射’状态。”
秦明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扇面的形状,然后指向地面上的一块青石砖。
“但是,你们仔细看这片扇形血迹。在左侧第三块地砖的位置,血迹的喷射轨迹突然中断了!”
“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边缘整齐的断层空白区!”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
那片本该被鲜血覆盖的区域里,有一块约一人宽的地方干干净净,没沾半滴血。
就像有一把无形的伞,挡在了那里。
“这……这意味着什么?”公孙羽声音微颤地问道。
秦明缓缓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门外众人,一字一顿:
“这意味着,在二爷被斩首、鲜血狂喷的那一瞬间,凶手,或者某种极其庞大的物体,就直挺挺地站在这第三块地砖上!”
“它挡住了喷射的鲜血,在地面上留下了这个空白的断层!”
“凶手,当时就在这间密室里!”
话音落下,偏殿内外空气仿佛凝固。
一股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椎往上蹿。
若凶手当时就在这密不透风的屋里。
那短短十息黑暗之后。
那个杀人、夺宝、甚至带走一颗血淋淋人头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