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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阴楼旧影(1 / 2)

第一章荒楼惊魂

李峰站在那栋废弃多年的民国老楼前,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空旷的巷子里打着旋,发出细碎又诡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

这栋楼藏在老城区最深处,外墙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斑驳的青砖裸露在外,墙面上布满黑色的水渍,像一道道干涸的泪痕,又像狰狞的爪印。楼体共四层,没有电梯,狭窄的楼道口黑洞洞的,像一张巨兽张开的嘴,吞噬着所有光线。

李峰是个自由撰稿人,专写灵异怪谈,为了寻找素材,他托了无数关系,才找到这栋在本地人口中“邪门到极点”的荒楼。当地人提起它,无不脸色发白,说这楼里死过人,几十年来,夜里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说见过穿白裙的女人在楼道里飘,脚不沾地。

“不过是些以讹传讹的谣言。”李峰嗤笑一声,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背上装着相机和笔记本的背包,迈步走进了楼道。

刚踏入楼道,一股阴冷的寒气就扑面而来,瞬间穿透了他的厚外套,冻得他打了个寒颤。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灰尘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腐烂的花香,又像是干涸的血迹。

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头顶几扇破碎的玻璃窗透进微弱的天光,将楼道切割得支离破碎。墙壁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边角卷曲脱落,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民国时期的广告和新闻标题。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积着厚厚的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小的尘雾,在微光里漂浮。

李峰打开手机手电筒,刺眼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狭窄的楼梯。楼梯扶手是生锈的铁管,布满暗红色的锈迹,摸上去黏腻湿滑,像是沾了血。他扶着扶手往上走,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老旧的木板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在寂静的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走到二楼,楼道两侧的房门大多破损不堪,有的只剩下半截门框,有的歪歪斜斜地挂在合页上,门后是一片漆黑。李峰用手电筒扫过,房间里堆满了废弃的家具,破旧的木床、掉漆的衣柜,还有散落一地的碎瓷片和烂布块,一片狼藉。

他拿出相机,对着这些破败的场景拍照,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又迅速熄灭。就在闪光灯熄灭的瞬间,李峰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谁?”他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束精准地照向拐角,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面斑驳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是我太紧张了吧。”李峰揉了揉太阳穴,只当是自己眼花。这栋楼太过阴森,光线又差,出现幻觉也正常。

他继续往上走,三楼的环境和二楼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破败。空气中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那股阴冷的寒气也越来越重,李峰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静静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扫过身后的楼梯,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扭曲地贴在墙壁上,显得诡异无比。

“别自己吓自己。”李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朝着四楼走去。

四楼是顶楼,也是当地人传说中“最邪门”的一层。刚踏上四楼的地板,李峰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四楼只有一个房间,房门是完整的,深褐色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锁芯已经发黑,看起来尘封了几十年。但奇怪的是,这扇门并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一条漆黑的门缝,透着里面无尽的黑暗。

那股腥甜的气味,就是从这扇门后飘出来的,浓郁得让人作呕。

李峰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他想转身离开,可作为撰稿人的好奇心,又驱使着他推开这扇门。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打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汹涌而出,混杂着刺骨的寒气,李峰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手电筒的光照进房间。

这是一间卧室,布置还保留着民国时期的样式,一张雕花红木床摆在房间中央,床上挂着褪色的白色纱帐,纱帐垂落,遮住了床内的景象。房间里有一张梳妆台,台上摆着一面破碎的铜镜,还有几个掉了漆的胭脂盒。

一切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被时光遗忘。

李峰缓步走进房间,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当光束照到那面破碎的铜镜时,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铜镜里,竟然映出了一道不属于他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民国长裙,长发垂腰,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下巴。她就站在李峰的身后,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

李峰的血液瞬间凝固,头皮发麻,后背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僵硬地缓缓转头,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回头看向铜镜,铜镜里的女人还在,长发下的眼睛,似乎正透过发丝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他。

“啊!”李峰吓得后退一步,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他慌乱地用手电筒照向梳妆台,铜镜里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破碎的镜片,映着他惊恐的脸。

是幻觉?还是……

李峰不敢再想,他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可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叹息。

那声音极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哀怨和悲凉,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回荡。

李峰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二章白裙怨魂

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外套,渗入皮肤,李峰只觉得肩膀一阵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敢回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站着,听着身后轻柔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拂过他的耳畔。

“你……是谁?”许久,李峰才颤抖着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声哀怨的叹息,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搭在肩膀上的手,缓缓收紧,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李峰浑身颤抖,猛地鼓起勇气,用力甩开肩膀上的手,转身用手电筒照向身后。

身后依旧空无一人,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声音,“呜呜”作响,像女人的哭泣。

刚才的触感无比真实,绝不是幻觉。

李峰的心跳得飞快,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可刚跑两步,他就发现,原本敞开的房门,不知何时竟然关上了,严丝合缝,像是从来没有打开过。

“开门!快开门!”李峰扑到门前,用力拉扯门把手,木门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他用拳头砸门,用脚踹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始终无法打开。

绝望感瞬间笼罩了他。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光线突然变得更加昏暗,那股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气。李峰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变得阴冷无比,地面上,竟然缓缓升起了白色的雾气,雾气缭绕,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雾气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沾满污渍的白色长裙,长裙下摆湿漉漉的,滴着黑色的水珠,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记。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整张脸,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脖颈上,身体轻飘飘的,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朝着李峰飘来。

她没有脚,长裙下空空如也,白色的雾气缠绕着她的身体,显得诡异而恐怖。

李峰吓得瘫坐在地上,手电筒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光束朝上,照亮了女人悬浮的身体。他想爬起来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越来越近。

女人飘到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她缓缓抬起头,垂落的长发,缓缓向两边分开。

当看到女人脸的那一刻,李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空洞洞的,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不断地往下流着黑色的血泪。脸颊上的皮肤腐烂脱落,露出容,嘴里的牙齿漆黑发黑,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你……终于来了……”女人开口,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带着无尽的怨念和悲凉,“我等了你……七十年了……”

七十年?

李峰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怨魂。

“你还记得……这里吗?”女人缓缓抬手,腐烂的手指指向房间里的雕花大床,“你还记得……我吗?”

李峰拼命摇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是他第一次踏入这栋荒楼!

“你不记得了……”女人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空洞的眼睛里,黑色的血泪流得更快,“你忘了!你全都忘了!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忘了你是怎么害死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刺耳至极。房间里的雾气瞬间变得狂暴,狂风大作,吹得房间里的杂物四处飞舞,破旧的梳妆台摇晃不止,铜镜碎片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色的纱帐被狂风吹起,疯狂地舞动,像无数只惨白的手,朝着李峰抓来。

“不是我!我没有害你!我不认识你!”李峰惊恐地大喊,拼命地向后挪动身体,想要远离这个恐怖的怨魂。

“你不承认?”女人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恐怖,“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让你看看你当年做的好事!”

话音落下,女人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白色的虚影,融入了四周的雾气之中。房间里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化,昏暗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落满灰尘的房间焕然一新,墙壁洁白,家具崭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

李峰愣住了,眼前的场景,竟然变成了七十年前,这栋楼刚刚建成时的样子。

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妆打扮。女子容貌秀丽,眉眼温柔,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

她叫苏婉,是这栋楼的主人,也是民国时期,小有名气的戏子。

而在苏婉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长衫,面容俊朗,正温柔地看着苏婉。

当李峰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时,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如坠冰窟。

那个男人,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第三章前世孽债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轮廓、神情,和李峰毫无差别,就像是他穿越回了民国时期。

李峰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回荡着怨魂苏婉凄厉的声音:“看到了吗?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是他的转世!你欠我的,这辈子,该还了!”

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李峰的脑海,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男人名叫林文轩,是民国时期的一个书生,家境贫寒,却才华横溢。他偶然间结识了戏子苏婉,苏婉被他的才华吸引,不顾旁人的眼光,倾心相待,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供林文轩读书,盼着他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娶自己为妻。

苏婉温柔善良,对林文轩掏心掏肺,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以为能和他相守一生。她将这栋父母留下的小楼,当成了他们的家,每天在这里等待林文轩归来,为他洗衣做饭,梳妆打扮,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她不知道,林文轩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爱。

林文轩贪图的,只是苏婉的钱财和容貌。他利用苏婉的积蓄,打通关系,终于谋得了一个不错的官职。一朝得势,他立刻露出了虚伪贪婪的真面目。

他嫌弃苏婉戏子的身份,觉得配不上他的身份,又看上了高官的女儿,想要攀龙附凤,平步青云。

为了摆脱苏婉,为了霸占苏婉的所有财产,林文轩动了杀心。

那天,是一个雨夜,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林文轩回到小楼,苏婉还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为他递上热茶,笑着问他何时娶自己。

林文轩却面露凶光,他将苏婉推倒在地,恶狠狠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他要和高官的女儿结婚,这栋楼,还有苏婉的所有钱财,都将归他所有。

苏婉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倾心相待的男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她哭着质问林文轩,骂他狼心狗肺。

林文轩恼羞成怒,看着眼前不肯放手的苏婉,心中杀意更浓。他拿起桌上的瓷枕,狠狠砸在了苏婉的头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苏婉白色的旗袍,也染红了林文轩的双手。

苏婉倒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文轩,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恨和绝望,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人,会亲手杀死自己。

林文轩看着苏婉没了气息,心中慌乱,却又狠下心来。他将苏婉的尸体,拖到了床底下,用水泥封死,又将房间锁死,对外宣称苏婉卷款私奔,从此消失无踪。

他靠着苏婉的财产和小楼,顺利娶了高官的女儿,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而苏婉,却被永远困在了这栋楼里,困在了床底下,魂魄不得安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无尽的黑暗和怨恨中,化作了厉鬼。

七十年,她等了林文轩七十年,等他的转世,等他来还债。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房间里的景象再次恢复成破败的模样,白色的雾气缭绕,怨魂苏婉重新出现在李峰面前,空洞的黑眼睛里,血泪直流。

“七十年……我被埋在床底下,暗无天日,每天都承受着蚀骨的痛苦……”苏婉的声音凄厉而悲凉,“我日日夜夜都在恨!恨你的薄情,恨你的狠毒!我发誓,就算你转世投胎,我也要找到你,让你血债血偿!”

李峰浑身颤抖,前世的记忆清晰无比,他能感受到苏婉的痛苦和怨恨,也能感受到林文轩的虚伪和残忍。原来,他真的是林文轩的转世,真的欠了她一条命。

“对不起……对不起……”李峰喃喃自语,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苏婉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怨恨,“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我七十年的痛苦吗?就能抵消你对我做的一切吗?林文轩,你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话音落下,苏婉的身体突然暴涨,周身的阴气汹涌而出,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地面上结起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她伸出腐烂的双手,指甲变得又长又尖,漆黑如墨,朝着李峰的脖颈抓来。

李峰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窗户跑去。窗户是老式的木窗,紧闭着,他用力推开窗户,深秋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睛。

窗外是四楼的高空,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跳下去,必死无疑。

可身后,苏婉的厉啸声越来越近,那股刺骨的阴气,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

李峰没有选择,他咬了咬牙,翻身跳出了窗户。

失重感瞬间袭来,风声在耳边呼啸,他闭上眼,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拖住,缓缓向上拉去。

他再次被拉回了四楼的房间。

苏婉漂浮在他的面前,狰狞地笑着:“想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我要让你尝尝,我当年承受的所有痛苦!我要让你永远困在这里,和我一样,暗无天日!”

第四章床底惊魂

苏婉控制着李峰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缓缓朝着那张雕花红木床飘去。

李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看着那张床,脑海里浮现出苏婉被埋在床底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不要被封在床底,不要永远困在这栋阴森的荒楼里!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李峰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苏婉冷笑一声,腐烂的手一挥,床上的白色纱帐瞬间飞起,散落一地。紧接着,厚重的红木床板,竟然自动掀开,露出了

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从床底涌了出来,混杂着黑色的怨气,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