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
两道方向不同的呼唤声响起。
钟楚月愣住了,他身旁的刘霖也愣住了。
至于江瑶,作为呼唤声的来源之一,她拉起许诺的手便往人群中钻。
许诺摊手,“你不说找他们吗?怎么找到还跑啊?”
等到感觉位置差不多安全,江瑶偷偷指向不远处的路口。
那里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江瑶轻声道:“完蛋,那是月月她爸妈。”
许诺问道:“你不说他们去走亲戚了吗?”
江瑶道:“谁知道呢?兴许他们专门钓鱼,就为了钓出刘霖这条大鱼呢?”
见她还有些幸灾乐祸,许诺白她一眼,道:“你还挺开心?别忘了,可是你把钟楚月约出来的。”
江瑶无所谓地摊摊手,“这不更好,以后他俩没法拿我当挡箭牌了,再没人来打扰我跟我老公的二人世界喽~”
“哼,老公你个假正经。”
许诺掀眉,“钟楚月可是你好闺蜜,你就这么把她卖了?”
江瑶朝他递去一个白眼,“人刘霖还是你好兄弟呢,也不见你上去帮忙分担一下呀?”
小两口相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
许诺幽幽道:“梅花香自苦寒来,感情这东西当然要经历一些磨难后才会香醇的嘛。”
江瑶故作附和地点点头,“毕竟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许诺细细回忆一番,感觉他们之间也没什么磨难可言,要说磨难,他自己姑且算一个。
“你这个我们是哪个我们?”
许诺说的自然是江瑶上辈子的事情。
江瑶朝他脚上踩了下,“连你自己的醋你都吃。”
不痛不痒,所以他伸手搂住江瑶的腰肢,追问道:“那你是更爱现在的我还是十年后的我。”
江瑶道:“那不都是你吗?”
许诺摇头,“总有偏好。”
“那更喜欢你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好敷衍,你就不能具体一点吗?”
“嗯,十年后的你有些正经的过头,好些姿势都不玩,现在嘛,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很好用。”
许诺一时语塞,整的他好像个玩具。
……
“月月,瑶瑶呢?你俩不是说一起逛灯会呢?怎么是跟这个臭小子?”
钟母死死盯着刘霖,一脸不善。
刘霖从不内耗,憨憨地挠挠头,笑着打招呼道:“阿姨新年好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自己身为长辈,刚刚还骂过对方臭小子。
钟母抱起胸,冷声道:“你也新年好。”
“你怎么约的我家月月?她不是跟瑶瑶一起吗?”
刘霖笑道:“没约,是偶遇,正好碰见。”
钟母道:“就这么巧?这惠山古镇这么多人就让你们碰见啦?”
刘霖嘻嘻一笑,“对啊,有缘嘛,人家不说了,正缘就是这样。”
钟母撇撇嘴,她的冷声冷语想要让这臭小子知难而退,谁知他还能厚着脸皮笑哈哈。
要是再刻薄,就没身为长辈的气度了。
她没继续在出来私会这点上做文章,只是伸手指了指他们紧扣的手。
“松开松开,牵这么紧也不怕出手汗?”
钟楚月不平道:“松开干嘛,我俩正经男女朋友。”
钟母瞪眼,“钟楚月你别太过分,骗我出门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钟楚月撅撅嘴,“我是人,你非把我关屋里,正规的不行,那肯定要动用我的聪明才智另辟蹊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