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彼此,他们都是用跑的,不然他腿也摔不断。
想到这儿,许诺唇角不禁上扬,他摊摊手,“那我们确实没有分开的机会。”
他拍拍左腿,道:“当时这条腿断,都是我俩一起窝在病床睡的。”
刘霖张张嘴,呲牙道:“你真该死啊!”
怕再受伤,他转移话题道:“明天不情人节?你跟江瑶打算怎么过?”
许诺掀眉道:“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让江瑶帮你约钟楚月?”
刘霖道:“难道你跟江瑶情人节不出门玩吗?这不是顺带的事嘛。”
许诺见他义正言辞,冷笑道:“那你想的也太美了,既然人钟楚月父母对你这个丑女婿不满意,你觉得明天情人节他们能不拦着钟楚月吗?”
刘霖仔细一想也是,道:“害,我就随便说一嘴而已。”
“还有,纠正一点,他们不是对我不满意,只是觉得女儿现在还不适合谈恋爱,只要我跟钟楚月坚持下去,等到了年龄,他们自然而然也就该祝福我们了啊。”
许诺幽幽道:“你这恋爱谈得真坎坷,当年先是整了个暧昧对象,人一转眼就大了肚子,之后又喜欢上钟楚月,追也追了半年,现在好不容易追上了,人爸妈又不答应。”
刘霖咧嘴笑道:“好事多磨嘛。”
许诺深深地看了眼傻笑的刘霖,他身上的那种自洽真心让人羡慕,不管碰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能做到不改其志。
如果换做是许诺,他自认自己做不到像刘霖这样坚持,不论是感情上还是做事上。
聊起往事,刘霖道:“一说高中,我就想起来彭星泽那龟孙。”
许诺摇摇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没和你说,我腿断那回,还是彭星泽他姐给我送的医院。”
刘霖一愣,他瞪大眼,“世界这么小吗?这都能碰到。”
许诺点点头,“是啊,总能超乎人的想象。”
昨晚赵云清还群发来了新年祝福,江瑶说的,因为当时加微信是让江瑶加的。
她是棠棠的幼儿园老师,算算日子,这都过了大半年。
而且从身份上,她的本科是许诺的学姐,研究生又是江瑶的学姐。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等到江瑶和钟楚月上车,他们便去了惠山古镇。
今年锡城还设置了春晚分会场,位置就在惠山古镇,所以那边热闹程度真能称上一句热火朝天。
怕找不到停车场,他们把车停在三阳广场附近,又扫了四辆单车,直接骑到惠山古镇。
春节怪不得叫春节,吹起的风还带着清冽的暖意,夕阳下,柏油路发着明亮的橙黄色,好看得很。
四人就这般骑着,不敢并排,车铃叮铃叮铃地响,似乎连路边挂着红灯笼的枝桠都被惊飞了。
二十岁,青春就是这般热烈,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