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恭的话,听起来像是质问焦敬国,但在场哪有傻子,知道杨友恭这是老领导,在给焦敬国排雷呢。
有些话说开了,也就过去了,大家伙之后心里的疙瘩没了,正经是一家人。
当然了,吴文华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但老领导都这副做派了,吴文华也不好扫兴。
当下就是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不说父慈子孝,也是兄友弟恭了。
接下来勘探处来人,按照陈峰的要求,对十四槽的煤层进行了测绘,结果和陈峰说的一模一样。
“十四槽基本废掉了。”吴文华看见报告后摇了摇头,鸡窝煤开采成本高,难度大,没有开采的必要。
杨友恭皱着眉头,叹了口气“算了,事不可为,说明就是天意,爱咋咋地吧!”
杨友恭心里也是苦,本来能安享晚年,准备退休享清福了,结果被坑来背锅。
陈峰也是无奈,矿上的情况在这放着,回采十二槽,安全,省事,但产量肯定上不去,从某种程度来说,杨友恭就是个注定背锅的份。
吴文华见状,把陈峰拉到一边,然后小声道:“老弟,就真没一点法子了?”
陈峰挠了挠下巴,吴文华见状,立即眼前一亮“我就知道你还有办法!”
陈峰无语“我下巴痒痒,还不许我挠了?”
“你要是有办法,我帮你挠都成!”吴文华咧着嘴“杨局不是外人,能帮就帮一把,他要是询问皖地煤安的位置,对咱们也有好处啊!”
“我也没说不帮忙啊!”陈峰叹了口气,然后小声道:“确实有个法子,不过主要是看外面,不看咱们,能不能成,得先看杨局的本事了。”
“啊?”吴文华想不明白,不知道这产量相关的事情,怎么跟外面有关了。
陈峰带着吴文华来到杨友恭面前,开门见山的道:“杨局,其实我还有一个法子,就是得看您的人缘怎么样,如果您能拉下脸的话,那凑齐产量不是问题。”
杨友恭没想到陈峰还有办法,连忙道:“我的人缘,出了名的好,朋友遍天下的!”
陈峰点头“成,其实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陈峰把自己跟皖北矿的约定说了一遍,杨友恭听完后就悟了。
“你是想多拉几个矿,复制这件事?”杨友恭眼前发光,因为他觉得这事有可行性,别看皖淮矿现在四十万吨的产量大,但只要多找两家,大家都伸伸手,这事不难。
甚至于别说四十万吨了,只要朋友够多,一开始六十万吨的产量也不是问题。
“我看行,可以试试!”杨友恭忍不住搓手,然后看陈峰的眼神满是欣赏。
诚然这件事主要看自己的人脉,可人家陈峰才是最重要的,没有陈峰研究的保护,手把手的给人家教学,别的矿自己的产量都不一定能搞定,更别说借煤了。
“我估摸要找个三四家就稳了,如果杨矿不放心,就再多找两家。”陈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