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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祺瑞不服曹锟。
不但不服曹锟,他谁都不服。
自老袁死后,要说他还有半个让他服气的,也就是徐世昌了。
那没办法,当年徐世昌以翰林之尊,下嫁小站,成为老袁的副手,训练新军。
那会儿,他段祺瑞还是个扛枪站岗的新兵蛋子,是被徐世昌踹过屁股的。
所以徐世昌干大总统,段祺瑞虽然小动作不断,但这么凑合着过了四年,也没有撕破脸,见面了还是礼让三分。
可曹锟是个嘛玩意儿?
论出身,论才干,论资历,论功劳,曹锟有一项能跟他比的么?
也就会装傻充愣,人家叫他曹三傻子,他还谢人家。
可这次却是奇怪了。
曹锟一向喜欢扮猪吃虎,从不硬刚,行的是诡道。
这次行事却是硬桥硬马,明刀明枪,偏生还步步为营,大有王者之风,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就这几天,段祺瑞没少跟徐树铮掰扯这事儿,可怎么掰扯,都没个所以然。
不想根儿是在眼前这个算命先生身上。
“袁先生,为何如此?”一旁的徐树铮沉声问道。
他与段祺瑞两人,都是学的德意志,一身德式美学,虽然也会跟倭奴虚与委蛇,但打心眼里,对他们是半点好感都欠奉。
但援倭这事儿,与好感无关,根子上就是直皖之间那点事儿。
既然是你要搞的事儿,我就不能让你得意了。
要是曹锟没下那禁令,段祺瑞还没这么来劲,就是因为曹锟下令了,他才上跳下蹿,精神十足。
踹瘸子的好腿,向来是官场绝学。
这事儿跟袁凡有毛相干,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段公,小徐将军!”
袁凡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里更是没有半点笑意,“逐鹿问鼎,各凭手段,这没什么可说的。与虎谋皮,可。与狼共舞,亦可。可是……”
他顿了一顿,沉声道,“可是,再怎么着,都不能跟粪坑中的蛆有什么牵扯,对于那些个蛆……我平生最大的希望,就是那四个粪坑,永远沉没在太平洋底,那粪坑里的蛆,死个干干净净!”
袁凡这话,说得恶毒至极。
没有九世之血海深仇,说不出来这话。
可这深仇大恨,从何而来啊?
段徐二人面面相觑,都是微微摇头,不能理解。
这会儿王楚卿带着小满过来了,还带着一个小包,里头是十万元的庄票。
段祺瑞让他将票子交给袁凡,眼角还是有些跳动,“袁先生请笑纳,不过老夫囊中羞涩,赏钱是给不起了,余下的那点儿钱,还是留着给老夫暖暖口袋吧!”
袁凡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将钱包扔给小满拎着,又听段祺瑞道,“不过,请你放心,这次地震,老夫也就袖手旁观,不去跟那曹三傻子打擂台了!”
这也行,少了段祺瑞拱火,北方就算安稳了,够倭奴喝一壶了,至于南边儿,那也实在是没辙了。
莫说鞭长莫及,就是鞭子够长也没辙。
有些人跟倭奴牵扯太深了。
“告辞!”
袁凡再无多话,冲二人拱拱手,带着小满离去。
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拐角,段祺瑞负手而立,如松如柏。
过了一阵,徐树铮也抓了一根什锦麻花,学着某人咔嚓咔嚓地嚼着,走了过来,“芝老,还想着那三卦,没有一卦落在自己身上?”
“这次筹募之事,还真是做得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