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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设计有点反人类啊。”
姜璃叶把他的手拉到侧面：“不是扣子。”
夏天的风说来就来，风吹着云朵，一片一片聚集。
清丰大厦，十五层休息室。
宁东阳抹去姜璃叶眼角残余的泪珠。
姜璃叶终于喘平了一口气，接通响了五次的铃声。
“清可，我在呢。”
手机那边，上官清可似乎松了口气：“璃叶姐，你在哪？”
姜璃叶另外一只手捂了捂脸，脸上还有细细的汗珠。
“我在休息室。”
“突然有点困，就在休息室躺了一会。我可能还要继续躺一会。”
上官清可：“我和婉荷姐，都找不到你。”
“可把我们吓死了。”
“璃叶姐，那你休息吧。”
“我挂了啊。”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姜璃叶把脸往宁东阳怀里缩了缩。
原来做女人，是这样的快乐。
原来她控制梦境的发生的事，和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不是一回事。
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
人生一辈子很长，同样也很短。
“宁东阳，有你真好。”
“我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
姜璃叶目光往下，看到垫着的长裙上一抹红，眼睛不由地弯成一汪月牙清泉：“我是第一次，你高兴吗？”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男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在乎，女人是不是第一次，这是一种占有欲的本能。
谁不想完完整整拥有一个女人，谁不想他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她是结过婚的女人。
结婚好几年了。
正常情况下，早就没了第一次。
林家的那个男人，不是男人。
然而，她岁数不小了，结婚后，结婚前，万一没忍住，找过其他男人呢？
关键是，她长的那样好看，从上高中开始，追求她的人就开始扎堆……
那天在图书馆，姜璃叶就想着，将来要给宁东阳一个惊喜。
宁东阳对这个惊喜，一点也不意外。
有苟系统的通玄之眼。
他知道她是黄花大闺女。
知道也要装作意外的惊喜，紧了紧怀里的佳人：“璃叶，我真没想到，你还是……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装作意外惊喜。
这厮脸上的喜悦，却不是假的。
真正拥有姜璃叶这样的女人，那种个中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什么形容词，都无法形容其中一二。
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非要有话说，那就是，他应该早点下手。
姜璃叶小脸在宁东阳胸口蹭了蹭：“似乎命中注定，我要等着你。”
宁东阳感慨一声：“璃叶，今生能遇到你，今生能得到你，我发现苍白的语言，根本无法描述，我此刻激荡的心情。”
“此情此景，我要吟诗一首。”
姜璃叶抬头，万种风情的看着他：“你要吟正经的诗。”
宁东阳吟诗一首的不正经，在姜璃叶面前有前科。
这厮笑道：“绝对正经。”
“你听。”
“天街小雨润如酥……”
“错了，重来。”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