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方洁霞摇头:“我带的人够多、装备够硬,整栋楼早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住户也全撤干净了。警力是对方二十多倍,若还拿不下,那咱们警署真该关门了。”
“蜂巢,蜜蜂七号报告,楼内居民全部清空完毕!”
“蜂巢,飞虎队已抵预定攻击点,等候指令!”
……
三人说话间,电台里又陆续传来各组到位的消息。
“长官!”
周慧儿合上手中文件夹:“住户清空完成,所有小组、飞虎队均已就位。”
方洁霞眼皮微敛,右手握拳,轻轻抵住下巴。
稍顿片刻,她霍然起身:
“行动开始!通知各组——此战以歼灭劫匪为首要目标,安全第一,宁可全部击毙,绝不放走一个!”
“明白!”
周慧儿复述一遍:“以歼灭为首要目标,安全第一,宁可全部击毙,绝不放走一个!”
“好。”
方洁霞颔首:“三分钟后,全面强攻。”
“是!”
……
“轰——!”
三分钟刚到,七楼一声巨响炸开。
“嗒、嗒、嗒……”
“轰!轰!轰!”
整栋楼霎时被枪声撕裂,爆裂的火光在走廊里炸开,子弹撞墙的尖啸此起彼伏。
车载电台噼啪作响,各组人马的声音接连窜出,语速急促、呼吸粗重。
这帮劫匪压根不是来抢金铺的——是来拼命的。
警署强攻破门那刻,对方早就在废墟里架好了火力点,弹雨泼得又密又狠,像刀子刮骨头。
可这次方洁霞没留余地。
大楼四面八方全被铁桶般围死,飞虎队倾巢出动,连天台、通风井、地下车库都钉死了人。
住户早清空两小时,整栋楼只剩硝烟和回音——劫匪就算长出翅膀,也别想扑腾出半步。
他们硬生生凿穿承重墙,翻进隔壁单元想钻空子,结果刚露头就被三支枪口同时咬住。
这场血战,足足烧了二十三分钟。
最后,七具尸体横在血泊里,没一个喘气的。
警署准备得再周全,也还是挂彩了十九个,轻伤不计。
清场刚起步,记者就跟闻着腥味的鲨鱼涌进来,长枪短炮堵满街口。
消息当晚就炸开了锅,街头巷尾全在传:金铺大劫案的亡命徒,被一锅端了!
方洁霞站上发布会讲台,嗓音沉稳,把行动脉络一条条捋清楚。
等媒体扒出这群人就是劫走三十公斤黄金、打死两名保安的凶徒,报道立马翻了倍——标题加粗、配图放大、头条连发三天。
市民议论风向当场调头,骂警署无能的声音,一夜之间哑了大半。
......
周智手机震了两下,瞥了眼消息,嘴角微扬。
情报准到能数清对方换弹匣的手势,警署再搞不定,真该集体去扫街了。
他此刻正坐在张斌万豪酒楼三楼的“松涛阁”包厢里。
警署在破门,他这边也在收网。
“智哥!”
张斌推门而入,声音压得低却带劲:“东莞仔、飞机到了!”
周智颔首:“请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