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周智沉默两秒,目光从她眉梢滑到指尖,又停在她挺直的腰线上。
张可欣见状,干脆微微侧身,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撩至耳后,腰臀线条利落地绷出一道弧度。
“老板,”她眨眨眼,笑意里带着点挑衅,“我这副皮囊,总还过得去吧?大学时追我的人,能把逸夫楼前那条路堵满。”
“不是——”
周智连忙摆手:“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这事跟你骨子里那股倔劲儿,完全对不上号啊!家里出事了?急用钱?”
他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开口说这个。
唯一的可能,就是天塌了——小困难她早扛住了,轮不到这样破釜沉舟。
“那就当您满意了?”
张可欣摇头轻笑:“家里平安得很,只是……我累了。不想卷了。与其拼死拼活,不如睡个像您这样的男人,踏实躺平。”
“累了,不想努力了。”
周智一愣,脱口道:“开什么玩笑?我印象里的你,可不是这种人!”
“人嘛,总会变的。”
张可欣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以前总以为,只要拼尽全力,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攥在手里。可这几个月我才明白——有时候,睡对一个人,比熬十个通宵还管用。”
“哈?”
周智一时语塞,随即摆摆手:“行吧,看来你是真绷到极限了。这样,我给你补一笔绩效,放你一周假,彻底松口气。”
“老板,您觉得……我能走吗?”
张可欣苦笑:“整个公司,除了你这个老板,就剩我这个执行经理顶着。我可不想奖金刚到账,转头就变成离职结算单——那我这几个月的肝,不就白熬了?”
“呵!”
周智忍不住笑出声:“照你这说法,我真把你睡了,你还得接着干?”
“当然不一样!”
张可欣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你要是真收了我,这公司不就是咱俩的家产了?哪天我累了,撒个娇、偷个懒,多自然?
以后训下属还能理直气壮些,谁敢嚼舌根?
等新高管到位,我想上就上,想歇就歇——直接过我的阔太太日子,不香吗?”
“呃……”
周智哑然:“你这么一说,我竟找不到反驳的点。好像不碰你,反倒显得我不够意思了。”
“所以喽~”
她话音未落,还朝他飞了个灵动的眼风。
按周智的眼光,这张脸挑不出毛病,九十五分起步。
再配上她雷厉风行的执行力和杀伐决断的气场,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满分美人。
那眼波一荡,不是勾引,胜似勾引。
周智猝不及防撞上这样的张可欣,脑子当场短路。
美人他当然喜欢,可张可欣天天在眼前晃,像一把趁手的刀、一支可靠的笔——太锋利、太好用,反而让人忘了她本身也是朵带刺的玫瑰。
若非今天她突然掀了这层皮,他几乎要忘记:这女人不只是能扛事,更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胚子。
“喂!可欣,你慢点——等等!”
他话还没落地,张可欣已绕过办公桌,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整个人靠了过来。
“怎么?”她鼻尖几乎蹭到他耳侧,“老板不说话,不就是点头了?还是说……我脸不够好看?腰不够细?”
“不是!”
周智下意识抬手虚挡:“可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