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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等这阵风头过去,等所有人都把注意力从迟先金案上移开,再找个天衣无缝的机会,让杨震彻底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将简报塞进抽屉深处,换上另一叠文件。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心里的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重案六组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烟草和速溶咖啡的混合气味。
陶非把一摞审讯记录按日期排好,指尖划过“迟先金”三个字时,顿了顿。
“陶支,这迟先金一直没审,要不要安排人提审?”李少成抱着一叠物证照片进来,见他盯着名单,忍不住问道。
陶非抬头,指节敲了敲桌面:“这几天都在忙苗国平的线,倒把他给晾忘了。”
他拿起迟先金的卷宗,厚度不算惊人,却透着股反常的平静——一个能跟跨境走私扯上关系的人,口供未免太干净了。
“郑局,我去审审迟先金。”陶非拿着卷宗起身,路过白板时,目光扫过上面贴着的地图——北京、南京、沿海三个港口城市被红笔圈出,用箭头连在一起,像一张张开的网。
“小心点。”郑一民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眼里带着提醒,“这案子牵扯太广,迟先金肯定不简单。”
“我知道。”陶非点头,指尖在地图上南京的位置点了点,“杨局和季洁在那边还没消息,咱们这边得撬开个口子。”
审讯室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迟先金坐在椅子上,头发却梳得整整齐齐。
看见陶非进来,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
“陶支,稀客。”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有恃无恐,“这都三天了,才想起我?”
陶非没接话,把卷宗往桌上一摔,抽出里面的银行流水单,拍在迟先金面前:“说说吧,这三笔从海外账户转进来的钱,是什么意思?”
迟先金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不变:“生意往来。
我做进出口贸易的,有海外账户很正常。”
“进出口贸易?”陶非冷笑一声,拿出另一张照片——苗国平在码头接货时的侧影,背景里有辆货车,车牌号正是迟先金公司的,“那这辆车,拉的是什么‘贸易品’?”
迟先金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公司的车,借给朋友用用,很平常。”
“朋友?”陶非俯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锐利如刀,“苗国平现在就在隔壁审讯室,他说跟你不只是‘朋友’?”
迟先金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陶非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迟先金,你以为不说就行了?
苗国平的人已经撂了,海关的线也断了,你现在就是条没人收的鱼。”
他回头,声音陡然提高:“但你要想清楚,你背后的人能让你赚黑心钱,也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现在说,还能算你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