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砒霜笑得越发得意，捏着她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
“对啊，就是因为没有解药才对你用这个的。
这毒还要三天才能发作，这期间你觉得我俩会让你有机会告状吗？
你放心，你死了以后，师父身边还有我们呢。”
听砒霜的意思，他们两个还要毒哑她，让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阿月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
砒霜很满意苏菱这副模样。
可下一秒，阿月原本蓄满泪水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也噙着笑。
砒霜心里一惊，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阿月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阿月另一只手轻巧地夺过瓷瓶，顺势一推，砒霜踉跄着撞在身后没反应过来的鹤顶红身上，两个人摔成一团。
“苏菱”一笑，潇洒将断肠散的粉末往空中一扬。
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药室，白茫茫的。
鹤顶红反应快，一把捂住口鼻，拉着砒霜往门口冲。
阿月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前。
她连口鼻都没遮挡，反而深呼吸一口气，又伸出舌尖在空气中小猫一样舔了一舔：“果真是没实力呀，这断肠散做的不够毒啊......”
鹤顶红和砒霜两人双眼瞪大看着阿月，人都傻了......
鹤顶红一拳砸过来，阿月侧头躲过，脚尖在他膝弯一踢，鹤顶红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砒霜伸手去抓桌上的药杵当武器，阿月一脚踢飞，药杵砸在墙上，碎成两截。
三两下，两人就被制住了。
阿月从柜子里翻出绳子，把鹤顶红和砒霜背对背绑在一起，绑完后还拍拍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你......你竟然敢绑你师兄师姐？！”
“啊呸！就你们还配当我的师兄师姐？你俩给他们当恭桶都不配！”
看着和平时判若两人的苏菱，砒霜和鹤顶红这才觉得哪里不对。
“你……你到底是谁？”
砒霜声音发抖地问。
阿月没理她，拿起那瓶已经空了的断肠散，晃了晃又放下。
“断肠散，中毒后五脏六腑慢慢溃烂，三天才死，啧啧啧，这也太慢了。”
她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哎呀呀，对啊，你们好歹也是师兄师姐，跟了墨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看在同门的份上，给你们个痛快的。”
“苏菱”越来越兴奋，轻点脚尖在屋子里跳舞一样欢快地转了起来，边转边在药架前挑东西。
两人是真的害怕了。
这架子上的东西随便挑些什么都够他们死上好几回的，更别说苏菱现在跟个神经病一样欢快。
她他妈甚至把衣服下摆掀起来当篮子装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在他妈菜市场买菜吗？！！！
他们两个都是见过血的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
墨老随手杀人，他们也学着师父一样随手拉人练手。
他们从来没觉得害怕过，玄机阁总部的守卫反正多到用不完，死一个永远有一群备用的等着升进来，那些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试药的耗子。
但现在，耗子变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