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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二终于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扶住了墨老。
墨老在玄二的搀扶下撑着床沿站起来。
玄机阁阁主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银针在衣袖上擦了擦递给了墨老。
墨老撇开玄二的手,捻起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扎进女子颈侧。
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墨老!
下一秒,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墨老赶紧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侧过身。
女子趴在床边,呕出一大口黑血,血溅在地上腥臭难闻。
墨老一点也不嫌弃,用手掌轻轻拍着女子的后背。
女子吐完血,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色还是青灰的,但嘴唇开始有了一点血色。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身边的墨老,看了看他身后的玄机阁阁主和玄二,伸出手抓住墨老的袖子,声音嘶哑道:“师父……师父我看见是谁了……我看见那个人的脸了……”
墨老还没问出口,他身后的玄机阁阁主往前迈了一步:“谁?”
女子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她的嘴唇哆嗦着蹦出来断断续续的话:“苏……苏菱……是师妹苏菱……”
几个时辰前。
阿月撕下脸上厨房烧火工的面皮,恢复苏菱的样貌,蹑手蹑脚地从厨房溜出来,怀里揣着一包刚偷的吃食。
这些吃食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里头有甜点还有精肉。
她巧妙地闪身躲过好些个守卫,拐过好些条甬道来到训鸟处。
这地方她熟。
自从混进玄机阁地下总部刚开始恶作剧发现这个地方后,她隔三差五就来喂鸟。
一开始鸟儿见她就叫,叽叽喳喳的。
她嫌烦,就想了法子。
被赶出来在西域混的时候,她跟一个训鸟的老头学过几手。
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就是吹口哨,几种不同的调子,鸟听了就安静。
她喂一次吹一次。
喂了半个月,鸟儿们见了她嘴都不张了,歪着脑袋看她,等她掏吃的。
训鸟处的鸟儿不少,都是玄机阁用来传递密信的。
信鸽、鹞子、还有几只专门养来送急件的游隼,关在铁笼子里,被专人训着。
这个点儿训鸟处的人都歇了。
阿月打开笼门,把吃食掰碎了一块一块地喂给它们。
鸟儿们吃得欢,翅膀扑棱扑棱的。
训鸟处外面的守卫听这声音只当是笼子里的鸟儿们在乱扑腾,也未曾多想。
每天都有新的鸟儿被送进来规训,他们对这动静都习以为常了。
喂完油纸包里所有的吃食,阿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调子又急又短。
听见这声音,笼子里的游隼开始互啄,闹出不小动静。
外面的守卫听见训鸟处热闹的声音,赶紧进来看。
一片羽毛纷飞中,守卫直接一刀柄敲在打架的游隼笼子上,里头的游隼才安静了下来。
一只头顶的毛没了,一只耷拉着翅膀。
“得,明天有的是老张头疼的。”
一个守卫对另一个守卫说道。
“害,让它们打吧,打坏的鸟儿咱还能吃上一顿肉呢~”
另一个守卫乐了。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鸟笼堆里躲着的阿月。
两个守卫走出训鸟处,阿月又故技重施了两回,遛狗似的戏耍那两个守卫。
直到鸟儿再发出声音,守卫们也不再进来查看才作罢。
阿月知道这招有效果了,她才钻出来,走到训鸟处的通风口,熟练地把上头的铁栅栏卸下来。
这活她干过好几回了,熟门熟路,玄机阁总部地下不少的通风口都被她塞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