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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薇薇出来,车夫有眼色的赶紧撩开车帘。
林薇薇爬上马车。
车里铺着厚厚的褥子,她靠在车壁上舒舒服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闭上眼,她开始复盘今日比赛,柳如眉之死,以及孟尝公对她这个“徒弟”的贸然认领......
皇宫,栖凤宫。
本该是用晚膳的时辰,桌上摆的晚饭丰富精致,煞是好看。
皇后秦婉宁坐在桌边并无动筷的意思。
她触碰了一下手旁的白瓷茶杯,杯壁微凉。·
比赛前一天晚上柳如眉来求她的时候,这茶杯里的水还是极暖极暖的。
当时屋内就她们两个。
秦婉宁握着温热的茶杯暖手。
听柳如眉说:“天厨大典结束之后,大人要您在后宫这边配合,在太后跟前说几句话。”
秦婉宁没说话。
“娘娘,那位大人的意思是,此事若成,皇上就少了一条臂膀,接下来他会逐步收网,先剪除皇上身边的亲信,再逼皇上交出那东西,到那个时候......”
她没把话说得太明白,和聪明人讲话不用太明白。
“本宫做不到。”
皇后还是那五个字。
她一向都没有配合过大人。
“娘娘,”柳如眉的声音低了下去,“大人说,如果您不配合,他会有别的办法,但他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秦婉宁呵呵一笑:“他说不想为难本宫?他为难本宫的事还少吗?”
她端起热茶轻酌一口回道:“好了如眉,你回去吧,告诉他,本宫帮不了他,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
柳如眉转身,走了两步还没走到门口,猛然又走了回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奴婢求您一件事可以吗?”
秦婉宁不解地看向她,柳如眉还没这么卑微地求过什么。
“求您保奴婢娘亲一命!”
柳如眉把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秦婉宁是知道柳如眉娘亲的,前些日子宫里的太医都被传去给她医治过眼睛。
她是柳如眉的命。
她父亲惯会使筹码。
“娘娘,奴婢手上沾了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奴婢的娘亲是无辜的。”
秦婉宁看着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女人,眉头微蹙:“你既然知道是死路,为何不收手?”
“收不了了……大人的手段您是知道的,奴婢的命不值钱。”
柳如眉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双手颤抖着呈过头顶,声音里带了哭腔,
“奴婢有个不情之请,若奴婢遭了不测,求娘娘怜悯保我那可怜娘亲一条性命,将她送出京城,离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这些信是奴婢提前替娘亲写的未来十年的家书,若奴婢不在了,求娘娘派个稳妥的人逢年过节把信寄给她。
告诉她奴婢在宫里得皇恩眷顾,升了官,成了贵人,活得极好,只是差事忙,没空回去看她……”
“你可知,欺瞒一辈子比杀了一个人更难?”
秦婉宁幽幽一叹,终究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