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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云麟叹气,果然就像母亲担心的那样,他们这一脉果然到了连狗都嫌弃的地步,不说这一路被各种骚扰弄得像是丧家之犬,现在哪怕是到了自家的地盘,仍然被拦在门外。老四虽然失落,但是,那种内心的傲气还在,道:“此处乃是我云城云家一脉的行宫,我才是此处的主人,尔等不过是看门狗,什么时候狗也敢向主人龇牙了?”
那二人不屑道:“你们才是真正的丧家之犬,云城,还行宫,云城一脉早就过眼烟云了,天海城如今再也没有你们那一脉的立足之地,滚开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四来到那看门人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老四毕竟也是修行人,乃是元婴境,在宗门算不了什么,但是在这民间那就是神仙,一掌抽过去,那人的头颅已经被抽的血肉模糊,倒地死去,另一个人惊呼着跑回院子,呼喊来人,众多家丁呼呼啦啦跑了过来,堵在门口,那人喊道:“快快杀了他,他杀了我们的人!”
老四再也不客气,一步迈开,元婴境的气机陡然爆发,那些冲上来的人被气罡冲散,跌落在院子里,老四进了院子,喊道:“云城云家云麟归来,所有闲杂人等退散!”
“呵呵,云麟,你好威风啊!”一声怒斥,几个人出现,当中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两边是几个年轻人,都不屑的看向老四,那中年人道:“老四,不在云城当你的四皇子,来到天海城作甚?天海城已经不是你那一脉的地盘,滚走吧,做人要有眉眼高低,天海城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老四看向那中年人,道:“原来是云栖堂兄,这座行宫乃是我父皇活着时候购置的宅邸,你一个外人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你还有脸让我走?”
云栖不屑道:“云麟,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你们的宅邸?我一家在这里二十年,有地契有房契,哪来的行宫?你个窃国家族,天地不容的朝廷叛逆,还口口声声称行宫?来人,将反贼拿下,交给官府治罪!”
家丁武士们一拥而上,老四一拳打飞了跑在最前边的人,道:“官府?南天,自从我云家退位,新朝未立,那里的官府?”
云栖对着苍天拱手:“自从第一帝嫡子入世,天海城就已经拥戴苏引为皇,现在天海城乃是新朝地盘,万民归心,我云家适时而动,出钱出力,城里天海郡,我便是郡守,乃是新朝主政一方的地方官,你居然敢说没有官府?”
“我...草!”云麟一时愣住,这一路有不少山贼土匪都打着苏引的旗号,这个天海城居然舔的更是让人无语,苏引从未说过要当皇帝,而且,义军即便攻占了云城,也并未向天下宣布新朝建立,这个遥远的天海城却有了新朝的官府衙门,你们跟的也太紧了点儿,舔狗当的也太过急切了吧?
老四无语,没想到回到天海城会遇到这么无语的事情,这怎么办?人家都说投靠了新帝了,并且都成立了官府了,自己还能抢新帝臣下的宅子?正在犹豫,门外,车队已经来到,停在门口,苏引走了进来,看着云栖,笑道:“那么,我这个陛下让你把宅子腾出来,你是腾呢还是不腾呢?”
云栖等人只是拉大旗作虎皮,如今天下义军都打着苏引的旗号靖国难匡社稷,即便苏引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下很多地方都成立新的衙门,都自称新帝新朝之下属,义军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夺江山,而那些豪门大户贵族门阀转头转的更快,纷纷拥戴苏引为新帝,自称新帝臣属,一个眨眼就成了新朝的地方官,继续高高在上鱼肉乡里,甚至变本加厉,弄得老百姓对新帝也极为失望,对新帝从崇拜到咒骂,也没用多长时间。苏引无奈,自己完全是躺着中枪,自己啥也没干,就从好人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口碑越来越差,问题是我他妈真啥也没干啊,而且,即便杀人,杀的也都是豪门富户,跟百姓没啥关系,但是,任由这些家伙如此打着自己的旗号行暴虐之举,自己的名声很快就臭大街,自己不在乎,可是也不能任由这些家伙把自己的名声放在臭水沟里蹂躏吧?
云栖脸色转换不定,他虽然没见过苏引,但是,为了打着苏引的旗号在苏引的庇护下继续作威作福,现在各大家族都有苏引的画像,甚至还有供台,他们家就有,此刻看着苏引,越看越像,不由得心惊,更是纠结,认还是不认?认,以后就得听人家的,别说让自己让出这座宅子,就是让自己拿出所有家产自己敢炸毛?不让?当下就翻脸,保住自己所有的一切,但是,面对这么一个名震天下的人,谁敢炸毛?
苏引进入了院子,径直朝云栖走去,云栖强挺着脊梁不弯腰,大喊:“来人啊!”,接着“噗通”跪倒地上,“都跪下,迎接新帝陛下!吾皇万万岁!”
所有人都跪倒,就连这一路跟随苏引的云家人也不知道原来和他们一路同行,并且几次出手拯救他们的人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被天下人拥戴的新帝,不禁侥幸加万幸,都跪了下来,连老妇人白霜都跪了下来,众人高呼万岁,苏引无奈,摆摆手,道:“把这个院子让出来吧,还有,你家老祖是否还在,带我去见他!”
苏引这一次来主要目的就是云家尚在世上的老祖,其余的都无关紧要,对了,休息一段时间陪着老夫人去一趟九黎山寨。那云栖赶忙吩咐道:“所有人离开行宫,里边家具等留下来,给我麟弟用!”
云麟无语,这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上一刻恨不得对自己杀之而后快,生怕自己夺了宅子,抢了财产,这一刻就麟弟了,真他娘的恶心心。云栖道:“家祖并不在天海城,至于去了何处,我们也不得而知,不过,过几日就是老祖二百岁寿辰,他说过要回来的,陛下若等待,微臣...草民现在就给陛下收拾另一座宅子作为行宫...”
苏引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就在这个院子里暂住,对了,老四你去给我安排一个房间,离老妇人近一些!”
云栖见苏引与那老四好像极为亲近,极为羡慕,对老四谄媚而笑:“麟弟,一路风尘,为兄这就安排伙食,给咱们一家老小接风洗尘!”
行宫很大,云栖一家也暂时没有走,毕竟住了这么多年,杂七杂八的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搬走的,况且现在云栖一家态度变得奴颜婢膝,云麟和老妇人白霜也没有逼着云栖一家马上就走,所以,倒是晚上的时候,花灯璀璨,喜气洋洋,一大家子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这人啊,唉,人性如此,只要脸皮厚,吃啥都没够。云栖一家人当然不是看在落魄的老四他们一脉,而是看在被天下人推到九五之尊宝座上的陛下,苏引也不矫情,吃吃喝喝,与民同乐,倒也快哉。
睡觉的时候,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进了苏引的房间,“小女云想容奉家父之命给陛下侍寝,还请不要拒绝小女子,否则小女子会惹怒家父,小女子便是在这云家也没有多少活路了!”
苏引看了看女子,道:“上床吧,我允你侍寝!”,苏引让开大床,女子上床,宽衣解带,苏引看了一眼,一挥手,那女子已经进入梦乡。
苏引端坐修炼,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