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自己又岂能就此顺他的意?
当即便摆出一副力竭之态,语气满是不忿:
“白道友说笑的吧?此地阴煞如潮,又有如此诡异的禁制,满天惊雷萦绕不散,罡风刮得我浑身隐隐作痛,禁制压得我举步维艰。
诸位都有上品避煞符护身,可在下仅凭自身灵罩硬扛,再往深处去,能撑多久?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白千羽闻言一怔,随即轻笑道:
“吴道友过谦了。这点阴煞禁制,以你的底蕴,再加上一身诡秘手段,又怎会难倒你?不瞒你说,在下除了善谋,更擅识人,若非看出道友潜力非凡,又怎会特意邀你同探这鬼渊岛?”
吴小阿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虚伪面具:
“白千羽,你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我能硬扛下来,也没道理把灵力耗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上。
若是途中遭遇意外,或是被某些心怀鬼胎之徒暗下黑手,在下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葬身这万劫不复的海渊?
你之前数次算计欺瞒,还想让我再信你?真当小爷是傻子不成?除非你送我十张八张那什么避煞符,否则我绝不去!”
白千羽脸色微沉,显然不愿给。
他沉默片刻,朝陆渊与拾花圣女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随即冷笑一声,语气阴冷:
“既如此,那便不勉强吴道友。你们在此稍作等候,我孤身前往即可。不过吴道友可得安分些,别打什么歪心思——
此处乃是整个鬼渊岛周边罡风最缓、阴煞最淡的‘安全区域’,周遭皆是凶恶海渊,罡风阴煞更重。没有重檐渡云舟和在下的指引,你就算插翅也难离去,唯有死路一条。”
说罢,他不再多言,指尖捏出一道破煞符,身形如鬼魅般踏入那片浓稠如墨的黑雾之中,转瞬便被黑雾吞噬。
吴小阿见他竟真的孤身前往,心中难免疑惑:这厮怎会如此放心自己与陆渊、拾花圣女留在此处?
但听到他的告诫,当即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嘀咕:切,装什么装,还想吓我?真当小爷没见过世面?
他也清楚,白千羽的话不能全信,
但这鬼渊岛周边环境确实凶险异常,若贸然踏入黑雾深处,绝无可能长时间暴露在外。
不过,事先往周边探查一番,摸清地形,总是没错的。
打定主意后,吴小阿转身便想往礁石一侧走去,却被一道阴柔清冷的声音叫住:
“吴道友,留步。”
拾花圣女缓缓开口,语气听似温和,却透着一股寒意:
“这周边环境,确实如白道友所言,极为恶劣。浓雾之下更藏有高阶海妖,稍有不慎便会被盯上。道友还是留在此地更为安全。”
吴小阿眉头微皱,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几分玩味:
“哦?拾花道友,你这到底是关心还是威胁?莫不是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呵。”
拾花圣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阴柔婉转,令人极不自在,“自然是关心。不过,奴家倒有个问题,想请教道友。”
吴小阿心想:你自己找事,就别怪小爷嘴上不饶人了。
便没好气道:“有屁快放,别磨磨蹭蹭的。小爷可不是陆猪头,没功夫装腔作势。”
这话一出,陆渊当即炸毛,浑身肥肉气得直抖,猛地一拍礁石,厉声喝道:
“吴废物!你找死!看我一会不撕烂你的嘴!”
拾花圣女抬手止住,秀眉微蹙,声音提高了几分:
“奴家自见道友以来,未曾主动开口冒犯,也未曾有任何僭越之举,为何道友屡次三番用市井粗鄙之语,肆意污蔑、讽刺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