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和郭城宇拎着东西进来,在看见吴所畏醒了的那一刻,池骋的眼睛瞬间有了神采,快步走了过去:“畏畏!”
吴所畏看见池骋的那一刻,瞬间委屈起来,眼眶红红的盯着池骋,看着可怜的不行。
看见池骋来了,姜小帅很是“识趣”的让到一边。
池骋俯下身,紧紧抓着吴所畏的手,心疼的放在脸颊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听着池骋温柔的语气,和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姜小帅作为旁观者着实有些不好意思看,但耐不住八卦,好奇两人会怎么解决岳悦的事。
郭城宇当然知道姜小帅想什么,但这不关他们的事,而他们在这儿,吴所畏和池骋也不好说心里话。
他走上前牵住姜小帅的手,动作轻柔的要把人拉出去。
姜小帅虽说有些不情愿,还是跟着走了出去,郭城宇还十分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吴所畏就那么盯着池骋半天不说话。
池骋抬手摸了摸吴所畏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喊医生。”
池骋说着站起身,吴所畏反手握住池骋的手,总算开了口:“你别走。”
吴所畏因为嗓子疼,说话很慢,语调又很轻,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这一声彻底把池骋的心喊化了,他心里的愧疚和后悔又多了一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紧紧回握住吴所畏的手。
吴所畏嘴角往下撇了撇,嗔怪道:“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池骋:“畏畏,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连你发烧都不知道。”
“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如果不是吴所畏现在输液不方便,池骋一定狠狠把人抱在怀里,用行动证明自己有多后悔。
吴所畏故意道:“那你不生我气了?”
没等池骋回答,吴所畏继续道:“其实,我和岳悦之间真的没什么,我对她也没除了同事关系的任何想法,我只是觉得之前报复她做的有些过分,才想着给她找个公司而已。”
“而且他进公司这事,也纯粹是巧合,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池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了心里话:“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自己小心眼,想的多,揪着以前的事不放,都是我不好。”
他从始至终都不觉得吴所畏对岳悦还有其他感情,他只是太嫉妒了,嫉妒他们的那七年,嫉妒吴所畏瞒着他把人放公司。
吴所畏看着池骋,蓦地笑出声,他今天的心情就和坐过山车一样,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病生的还挺值,和池骋就这么和好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看着池骋心疼的模样,吴所畏此刻确信,池骋爱他爱的不可自拔……
既然事情说开了,吴所畏的尾巴瞬间又翘了起来,“你还知道自个小心眼呢?!”
听到吴所畏半开玩笑的话,池骋知道吴所畏的心病好了一大半,他抬手想捏吴所畏的脸,快碰到的时候,变成小心翼翼的蹭了蹭,“你呀,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这还病着呢,就又想骑我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