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位母亲竟然用如此温柔、耐心且充满爱意的方式进行教育。
没有指责,只有关心和引导,
既让孩子认识到了危险,又保护了他的兴趣和自尊心。
张宇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林寻和花瑶,
眼神里满是“我没看错吧”的惊讶。
我林寻和花瑶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和赞赏。
这场景,温馨得让我们差点没掉下眼珠。
几天的观察和后续治疗非常顺利,小男孩那里血供完全恢复,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坏死的风险彻底解除。
我林寻再次为他复查了超声,确认无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恢复得很好,”
我林寻笑着对小男孩和他的父母说,
“回去之后注意休息,一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
尤其是像单杠这类可能会对会阴部造成冲击的活动。
好好养身体,等完全康复了,再循序渐进地恢复运动。”
“谢谢林医生,谢谢花医生,谢谢小张医生!”
小男孩的父母感激涕零,拉着孩子连连道谢。小男孩也懂事地说:
“谢谢叔叔阿姨!”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花瑶微笑着说,
“回家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按时休息,知道吗?”
小男孩用力点头。
办理完出院手续,父母牵着小男孩的手,向我林寻三人挥手告别。
小男孩还回头做了个鬼脸,显得活力十足。
看着家长牵着小男孩,一家三口温馨离去的背影,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站在医院门口,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总算告一段落了。”
花瑶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
张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是啊,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回去得好好睡一觉……”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等等!我们好像……”
我林寻和花瑶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们……好像从昨天生理课被打断之后,就一直泡在医院里……”
花瑶喃喃道。
“对啊!”
张宇一拍大腿,
“我们好像……没有回去上课唉!”
我林寻扶了扶额头,哭笑不得。
这两天经历了紧急抢救、过敏疑云、设备故障、奇迹转机,
一连串的惊心动魄,让我们完全沉浸在了临床工作中,
把上课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完了完了,张教授的生理课,缺席两次,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喊走的,
这下惨了。”
张宇哀嚎道。
花瑶也有些无奈:
“回去肯定要被教授‘重点关注’了。”
我林寻看着远去的一家三口,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唉声叹气的伙伴,
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算了,虽然翘了课,
但救了人,值了。
走吧,回去准备面对张教授的‘灵魂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