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女孩的身体已经被白布覆盖,门外是她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挫败。
常规治疗手段全部用尽,“AI医生”的数据库里也找不到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案。
“就这么……结束了?”
花瑶低声喃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张宇也叹了口气,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AI医生’能分析的都分析了,所有已知的病毒株、变异可能性、罕见病例……
都对不上。
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这根本不是我们认知范围内的疾病。”
“不是认知范围内的疾病……”
我林寻重复着这句话,眉头拧得更紧。
特种兵生涯让我习惯了在绝境中寻找线索,绝不轻易放弃。
我的目光扫过抢救室,最后落在了自己随身的背包上。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等等!”
我林寻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花瑶和张宇同时看向我。
“那本手札!”
我林寻脱口而出,
“墨尘老者送给我们的手扎,不过后来忙起来就忘在了脑后。
“对呀!”
花瑶眼睛一亮,
“那本手札里好像提到过一些‘急症如风,状似疯犬’的奇怪病例!”
张宇也反应过来:
“快!翻开那本手札!”
我们立刻翻开这本手札,并迅速围拢过来,一张张翻阅。
手札的字迹是古朴的毛笔小楷,许多地方因为年代久远和保存不当,
墨迹已经晕染模糊,辨认十分困难。
“找到了!”
花瑶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这里!”
照片上,一行字迹勉强可以辨认:
“……犬啮后,俄顷发,躁扰,恐水,筋惕肉瞤……
状若狂犬病,然其势更急,非寻常疫毒……”
“没错!就是这个!”
我林寻激动起来,
“‘犬啮后,俄顷发’,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女孩的情况吗?
刚被狗咬就发作!”
不过,关键的治疗部分,字迹却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
只能看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偏旁部首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可恶!关键的地方看不清!”
张宇急得直拍大腿。
就在我们三人因为这模糊的字迹而再次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时,
我林寻脑海中的“AI启明”突然发出了提示音。
“提示:检测到模糊文本。
是否启动‘AI医生’影像增强与古文字识别辅助模块?”
我林寻精神一振:
“快!启动!”
“收到。‘AI医生’影像增强与古文字识别辅助模块启动中……
正在处理目标图像……”
几乎是瞬间,这张模糊的手扎书纸。
通过“AI启明”的实时传输,在“AI医生”的后台进行了增强和处理。
几秒钟后,张宇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原本模糊的字迹被清晰地还原出来,
并且旁边还附上了简体字注释和初步的语义分析。
我们三人屏息凝神,看向屏幕。
被还原的文字清晰地写道:
“……此非寻常狂犬疫毒,乃‘急惊风邪’入体,其性酷烈,直中厥阴。
治当以‘搜风镇痉汤’为主,辅以‘安宫牛黄丸’开窍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