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医的,我身边这位是我同学,主攻植物学和药用植物方向。”
我指了指花瑶,花瑶会意,配合地扬了扬下巴。
“至于我这位朋友,”
我林寻又指向张宇,
“计算机天才,我们正在开发一个AI辅助诊断系统,
刚才我对你俩的判断,只是基于最基础的体征分析。
如果我们把你们的详细症状输入系统,结合影像数据,
准确率可以达到90%以上。
比如你,”
我再次看向黄毛,
“你的肩周问题,如果不及时处理,发展下去可能会导致肩关节活动受限。
而你,”
我看向绿毛,
“你的肝脏代谢可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建议尽快去医院做个肝功能和腹部超声检查,
别不当回事。”
这番话有理有据,加上我林寻那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以及花瑶和张宇配合默契的神态,把几个混混彻底唬住了。
我们本来就是街头小混混,没什么文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一听什么“冈上肌肌腱炎”、“肝功能”、“AI辅助诊断”,
顿时觉得眼前这几个人深不可测,
好像自己那点毛病在人家眼里跟透明似的。
黄毛咽了口唾沫,看看我林寻平静的眼神,又看看旁边若有所思、仿佛真能看出他五脏六腑毛病的花瑶,
以及那个可能随时能用电脑把他“分析”透彻的张宇,
心里那点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打了个哈哈:
“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就是看这位美女……
呃,看你们面生,随便问问。
你们忙,你们忙!”
说着,赶紧招呼同伴,
“走了走了,车快来了。”
一群人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张宇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
“我的妈呀,林寻,你太牛了!这都能行?”
花瑶也笑道:
“你这招‘心理战术’加‘医学恐吓’真是绝了!
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医学专家。”
我林寻耸耸肩,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只是运用了一点专业知识和他们的无知罢了。
好了,别管他们了,公交车应该快到了。”
不久,旅游专线公交车缓缓驶来。
我们三人上了车,一路说说笑笑,
刚才的小插曲很快被对清风山美景的期待所取代。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了清风山脚下。
下车后,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看着层峦叠嶂的青山,顿觉心旷神怡。
我们按照预定路线开始徒步登山,沿途欣赏着奇松怪石,流水潺潺,
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清风山地形复杂,岔路众多。
我们被一处隐蔽的瀑布吸引,不知不觉偏离了主路,等回过神来,
四周已经是陌生的景象,手机也完全没有了信号。
“糟了,我们好像迷路了。”
张宇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有些焦急地说道,
“地图在手机里,没信号也看不了。这可怎么办?”
我林寻皱着眉,凭借特种兵的野外生存经验,
我试图通过太阳的位置和树木的朝向来辨别方向,但这片林子异常茂密,
阳光很难穿透,树木的生长方向也因地形原因显得有些杂乱,一时难以判断。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默默观察着周围植物的花瑶忽然开口了:
“别担心,我知道大概方向。”
我林寻和张宇同时看向她:
“你知道?”
花瑶点点头,指着身边几株不起眼的小草和灌木说:
“你们看,这种叫‘指南草’,
它的叶片总是倾向于朝着南方生长,虽然这里光线复杂,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倾斜角度的。
还有这种灌木,它的树皮在南面通常会更光滑一些,北面则相对粗糙,
还长了些苔藓。
结合这些,我判断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山的东坡,想要回到主路,
我们需要朝着西北方向走。”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指出几种植物的特征,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我林寻和张宇都惊讶地看着她,
没想到平时文静的花瑶,
竟然对植物有如此深入的了解,还能通过植物来辨别方向。
“花瑶,你太厉害了!”
张宇由衷地赞叹道。
我林寻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花瑶:
“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要在这林子里转多久了。”
花瑶微微一笑:
“这是我们植物学课上学的基础知识,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了。
走吧,跟着我,应该能走出去。”
于是,在花瑶的带领下,我们三人辨别着植物的细微特征,
小心翼翼地在林间穿行,
朝着西北方向进发。
迷路的阴霾被花瑶的冷静和专业驱散,前方的路,似乎又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