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动脉搏动几乎触摸不到。
特种兵生涯赋予他的应急反应和急救知识瞬间被“AI启明”调动起来。
“花瑶,打120!快!”
我林寻一边喊道,一边解开外卖员的衣领,开始进行胸外心脏按压。
“张宇,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身份证明或者手机,联系他的家人!”
花瑶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语速飞快地报出位置和情况。
张宇则焦急地在外卖员身上摸索,找到了一部摔碎了屏幕的手机,
但已经无法点亮。
我林寻的按压频率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冲击在正确的位置。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AI启明”自动分析着可能的病因:
心源性猝死?急性心梗?还是其他潜在的基础疾病?
我迅速回忆着刚才一瞥间外卖员的面色、肢体状态,
试图从速记下来的细节中找到线索。
如果能有设备,他恨不得立刻调用“AI医生”的所有诊断模型对其进行全面扫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林寻的额头渗出了汗水,手臂也开始酸痛,但我没有丝毫停歇。
花瑶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不时报告着120的预计到达时间。
张宇则在尝试联系路人,看是否有人认识这位外卖员。
不过,周围的人群依旧只是围观,偶尔有人低声议论:
“哎呀,看样子不行了……”
“别碰他,万一赖上你怎么办?”
这些冷漠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痛着我林寻的心。
终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急救人员迅速抬着担架冲了过来,接替了我林寻的急救工作,进
行专业的心肺复苏和除颤。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站在一旁,屏息凝神地看着,心中默默祈祷。
几分钟后,急救组长直起身,摘下口罩,对着林寻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语气沉重: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他送来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生命体征消失太久……”
“宣布死亡时间,下午3点45分。”
另一位急救人员记录着。
随后,急救人员开始联系殡仪馆。
看着被盖上白布的外卖员,我林寻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
只是,在这冰冷的街头,面对一个鲜活生命的逝去,他却感到如此无力。
花瑶别过头,不忍再看。
张宇也沉默地低下了头。
刚才那些拍照发朋友圈的路人,见事已至此,也渐渐散去,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林寻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