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项生化指标也在缓慢恶化。
我的速记能力让我瞬间将这些关键数字印在脑海中,
并与“AI启明”分析的正常值范围进行对比。
“AI启明:患者生命体征持续不稳定,肠梗阻症状有加重趋势,
肝肾功能指标提示代偿能力下降。
根据现有数据,不建议继续长时间等待。”
“情况不太乐观。”
我林寻沉声说道,
“肿瘤的压迫还在持续,患者的身体机能正在快速消耗。”
花瑶也凑了过来,指着化验单上的几项指标分析道:
“你看,白细胞计数和C反应蛋白都在升高,
虽然还没到严重感染的地步,但已经提示存在炎症反应,
可能是肿瘤坏死或者肠道梗阻引起的。
还有这个白蛋白水平,很低,患者的营养状况和免疫力都很差,
就算能手术,术后恢复也是个大问题。”
她从纯医学的角度,补充了我林寻的判断,
我们两人的分析相互印证,让情况的严峻性更加清晰。
我林寻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又看了看正在努力工作的张宇,
心中那份紧迫感愈发强烈。
电脑的故障拖延了时间,而时间,对于刘芳来说,就是生命。
我必须在“AI医生”完成模拟之前,结合现有信息,构思出几个备选方案,
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可能存在变数的模拟结果上。
“花瑶,”
我林寻开口,
“我们假设几种最可能的肿瘤来源和性质,分别推演一下手术的难点和风险点,
以及术后的支持治疗方案。
传统手术经验,现在也用得上。”
我想起了导师的话,
或许,在AI之外,我们也需要回归最根本的临床思维。
花瑶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立刻开始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结合患者的症状、体征和初步检查结果,开始了艰难的术前推演。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专注的脸上,也照亮了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手术草图。
而旁边,张宇的电脑屏幕上,
“AI医生”的三维重建模型正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