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老师安全护送至校医院观察室后,校领导和心理辅导老师也闻讯赶来。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则守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我们三人都有些后怕。
“还好林寻你反应快,”
张宇拍着胸口,
“王老师最后那一下,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花瑶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是啊,幸好你提到了他儿子……”
大约半小时后,心理辅导老师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凝重。
我林寻三人立刻迎了上去。
“李老师,王老师情况怎么样?”
我林寻问道。
李老师叹了口气:
“情绪稍微稳定一些了,但还是很低落。
我们做了初步的心理疏导,他终于开口了……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他并不是单纯的工作压力或身体原因,
主要是……
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欠债?”
我们三人都愣住了。
“是的,”
李老师点点头,
“他说,去年他爱人治病花了很多钱,家里积蓄都掏空了。
后来为了给儿子凑学费和生活费,又轻信了朋友,参与了一个所谓的‘高回报投资’,
结果血本无归,还欠下了不少网贷。
利滚利,越欠越多,催债的电话不断,
他不敢跟家里人说,怕拖累儿子,又觉得没脸见人,这才……”
真相大白。
之前“AI启明”分析的心理压力和躯体症状,都找到了根源——
巨大的债务压力如同大山一般,压垮了这位平日里温和乐观的老人。
所谓的“评优失利”和“胃部不适”,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几根稻草。
我林寻沉默了。
我想起刚才在楼顶,王老师那绝望的眼神。
如果不是及时找到了他儿子这个情感突破口,后果不堪设想。
“AI启明”在我脑海中低语:
“基于新信息,修正之前心理评估:
经济压力为核心应激源,导致焦虑、抑郁及躯体化症状。
建议结合社会支持系统及专业债务咨询进行综合干预。”
“那现在怎么办?”
花瑶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