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张宇,你继续和设备科对接,争取缩短时间。
花瑶,你立刻根据《青囊秘要》中‘扶正固本’、‘调和营卫’的理论,
结合老人现在的脉象,调整中药方剂,
重点增强他自身的免疫抵抗力,为我们争取时间。”
“明白!”
花瑶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诊疗箱和《青囊秘要》的现代解读笔记,
开始为老人诊脉开方。
我林寻则守在免疫调节机旁,凭借着特种兵时期掌握的机械维修知识和“AI启明”对设备原理的快速学习分析,
尝试进行一些应急处理,希望能暂时维持机器的最低运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张宇与设备科的人员保持着实时沟通,指导我们最优的路线。
花瑶则煎好了调整后的汤药,小心翼翼地给老人喂下。
我林寻则在机器旁不断尝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距离张宇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后,设备科的工程师带着备用零件赶到。
在张宇的协助和我林寻之前应急处理的基础上,我们两人合力,连夜修复了免疫调节机。
当机器重新发出平稳的运转声,各项参数恢复正常时,
我们三人几乎虚脱地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
花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总算是……赶上了。”
张宇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林寻看着监护仪上趋于稳定的曲线,心中稍安:
“免疫调节机恢复了,中药也跟上了,确保治疗能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天,老人的病情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下稳步好转,
甚至已经能借助助行器缓慢行走几步。
这个结果让家属喜极而泣,也让参与治疗的医护人员感到惊讶。
不过,当这个案例通过一些渠道,隐约传到外界时,质疑声依旧存在。
周立医生在一次学术会议上,被问及此事时,依旧摇头:
“不过是个案,侥幸罢了。
神经脊髓炎的病情本就复杂多变,焉知不是现代医学治疗起效,正好赶上了?
我们的治疗虽然对患者的病情有了一定的作用,
但是一些传统的医学权威还是不相信《青囊秘要》的作用,认为这只是偶然,
甚至暗示是我们在背后夸大其词。”
这些话传到我林寻三人耳中,让我们刚刚放松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看来,一个案例远远不够。”
我林寻眼神锐利,
“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更无可辩驳的事实。”
花瑶点头:
“周老先生他们代表了一部分固守传统的观点,要改变他们的看法,
必须拿出更多过硬的临床成果。”
张宇也附和道:
“我们的线上平台可以继续征集病例,但这次要更有针对性。”
我林寻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对,接下来我们便要寻找更多不同症状的患者来为他们治疗。
神经脊髓炎只是开始,
《青囊秘要》中记载的病症繁多,我们要一个个去验证,
用更多的‘奇迹’来证明它的价值。
不仅是为了堵住质疑者的嘴,更是为了不辜负这本古籍,
不辜负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的患者。”
我们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我们要用更多的实践和疗效,
为《青囊秘要》正名,为古老智慧在现代医学中找到应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