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分钟后,阿莲坐到了椅子上,恢复正经:“为了面子,我妈咪会散播消息出去,说刺杀梁上秤的凶手已经找到,弄到一个地方活埋掉了。
如果你听到了这种传言,不要在心里取笑我妈咪。
柳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不可以有怨恨与鄙夷。”
“行呢。”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太平老街烟酒商店阿玲。
“阿玲,啥事呢?”
“彬哥,你在哪里?我考虑很久,决定把一些重要情况告诉你。”
“我在丰海别墅区,柳如烟家。
刚才你说了什么,阿莲也听到了,所以你只能过来一趟。”
一个多小时后,阿玲赶来了。
我和阿莲带着她去了一楼茶室。
“好漂亮的茶桌。”
坐下来,阿玲双手摁着茶桌,眸子里的光芒飘忽不定。
阿玲似乎后悔选择今天联系我。
而她,以前应该极少或者没来过柳如烟家里。
柳雨莲看着阿玲:“你都来了,不要一直沉默,要对阿彬说什么?”
“我要说,要不然憋在心里,整个身体都要炸掉啦!在郭保顺吞弹自杀前,梁上秤请他吃过饭。”
“在哪里吃的?”我问。
“就在我的店里,他们从巴蜀菜馆叫了饭菜。”
“然后呢?”
“梁上秤给提前准备好的酒里下了药。”
阿玲微微喘息说出来的情况,在我预料之中。
“下了什么药?”我必须问清楚。
“一种可以让人肠胃出问题的慢性毒药。”阿玲说着。
“这种慢性毒药,可以让人拉稀,也可以让人便秘?”
“我不懂啦,梁上秤自己这么说的。”
“梁上秤够黑,够坏!”
我看向柳雨莲,“你老妈的初恋,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乃刀货,如果梁上秤还活着,我非要干死他不可!”
“阿彬,梁上秤已经死了,真的变成了乃刀货,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穿了他的身体,上半身一刀两洞,心脏爆裂。
不管梁上秤多么黑,多么坏,他都被恐怖的力量给毁灭了。”
柳雨莲转而对阿玲说,“你这个臭女人敢于对阿彬说出这种话来,可是爱上了他?”
“不是爱上了他,只是我心为他倾倒!”
“我让你倾倒,让你……”
柳雨莲揪住了阿玲的头发,就要暴打她。
我赶忙阻拦,将阿莲拽到怀里。
“阿莲,你不要虐她,阿玲这样一个人伤及不到柳家利益。如果你看她不爽,可以让她滚出虎门镇。”
“算啦,我才不要跟她计较。
阿玲,你滚!回去照顾你的烟酒商店!今后,你不要贪婪太多事,混口饭吃得了!”柳雨莲怒声道。
阿玲离开了。
郭保顺自杀前的遭遇,真相大白。
“阿莲,你说梁上秤谋害郭保顺,这到底什么心态?”
“其实多年来,梁上秤一直看不起郭保顺。
而且梁上秤看来,郭保顺曾经利用千术严重伤害过柳氏宗族的利益,早就该被灭掉。
之前我舅柳如风器重郭保顺,梁上秤甚至怒骂我舅是没脑子的杂种。
阿彬,你晓得吗?如果不是我妈咪一直罩着梁上秤,我可能会亲手劈开梁上秤的脑袋,看这叼毛脑子里都有什么。”
柳雨莲的话,应该句句发自内心。
柳雨莲对梁上秤如此敌视,那么我就更安全了。
“阿莲,让你最舒服的男人是不是我。”
“是你是你,你最好永远都不要离开,一辈子待在莞城!”
阿莲扑到我怀里,变成了痴迷的村姑。
我和阿莲,有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