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茯苓小嘴巴嘟起来,哼声道:“彬哥,你的意思是,今后别墅的家务你都包了?”
“那不会呢,别墅有佣人,有保镖,我是这里的主人,虽然至今混得一般般,但也可以享福呢。”
凌晨两点多,杜茯苓睡着了。
我的思维却很是活跃,继续考虑恐吓短信的事。
不过是一条短消息,没有给杜茯苓带来实质伤害。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恐吓短信却是凶险的信号。
背后黑手真正想灭掉,或者想困住的人,是我。
之后两天,我和杜茯苓就像新婚燕尔一样。
我带着杜茯苓逛了几个高级商场,消费三十多万,给她买衣服,买化妆品,买各种奢侈品。
同时,也给杜茯苓的母亲姚琴,叔叔杜老二买了不少礼物。
期间,没有被跟踪,也没有再次收到恐吓短信。
背后黑手似乎担心,只要再多发一条恐吓短信,就要被逮住了。
夜里。
我和杜茯苓在二楼卧室,谋划今晚的夫妻生活。
手机响了,来电是郭保顺。
我一直忍着,没去找他谈事,他的电话居然提前打了过来。
“顺哥,啥事呢?”
“你带上杜茯苓,来我家。”
“行呢。”
通话很简短,郭保顺甚至没有祝福我新婚快乐。
难道在蓝道圣手郭保顺看来,我和杜茯苓的协议婚姻,不值得祝福?
我从柜子里拿出了姚大逸送我的那把手枪。
杜茯苓接过枪,看着枪身雕刻的姚字:“彬哥,送你枪的人已经进去了,这把枪不该在你手里。”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不知道该把枪交给谁。
不能交给柳如烟和阿莲,因为不合适。
更不能交给郭保顺,因为他会误会。
我也不能把枪扔在街上,容易节外生枝。”
这把枪拿到手,一枪未开。
可如今,这把枪变成了我的负担,因为枪身刻着巴蜀帮头目姚大逸的姓氏。
杜茯苓就是可爱,居然说:“彬哥,你可以挖个坑,把枪埋掉。这么一来,姚大逸带给你的霉运就消失不见了。”
我抬手拧她的脸,摇头道:“如果挖坑埋枪,那就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我这么坦荡的人,不干这么幽暗的事。”
我和杜茯苓驾驶大切诺基离开了白马湖别墅。
莞城的夜晚很繁华,霓虹梦幻,熙熙攘攘。
欣赏莞城夜景,我也在回忆往日生活。
杜茯苓问道:“有人跟踪吗?”
“应该没有,反正我没感觉到。”
“如果忽然有辆车齐头并进对我们射击,你能应付吗?”
“可以应付。”
我忽地加快车速,不停变道,吓坏了路上多辆车。
没有碰撞,没有剐蹭,只有冲锋。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彬哥,你疯了?”
感受了几分钟刺激,杜茯苓气呼呼喊道。
我让车速慢下来,变成了遵守交通规则和社会法则的样子。
“彬哥,你是不是当过赛车手啊?”
“没当过赛车手,来到莞城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属于自己的车。”
“哦哦,好一个叼毛,好一个猛男。你刚才狂飙,就不怕自己的老婆受伤?”
“茯苓,如果我没信心保证你的安全,根本就不会那么开车。”
我表现神秘。
杜茯苓一脸痴迷看着我。
“彬哥,今晚我还要夫妻生活。”
娇小的杜茯苓,欲望很强。
一个很明媚,也很俏皮的女孩,看起来好乖,婚后却那么喜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