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言两语,便是让阿超感动了。
“彬哥……”
吕志超哭喊着,扑到了我怀里。
“阿超,一看你就是性情中人,你这样的人可以交朋友。”
我只能这么去评价吕志超,话不能说的太深。
我没有去看吕宏胜和陈水娣,却也感受到了他们的窘迫和焦虑。
走进小二楼,在客厅坐下。
吕宏胜一脸凝重:“你晓得我为什么带阿超过来?”
“自然是胜叔希望吕氏宗族的晚辈与我交往。”
说着,我开始跟阿超交换手机号和QQ号。
陈水娣轻声道:“重点是怕你误会,据说阿彬你是很睿智的人,而睿智的人在不了解一个人经历的情况下,容易想多了。”
我必须要让自己表现好奇:“啥意思呢?”
给我回答的人,又变成了吕宏胜,他沉声道:“怕你认为,阿超的颓废是我故意造成的,比如说他变成了瘾君子……”
我摆手,心态冷冽:“胜叔,你可真是多心了,我从没有这么想过。或者说,在雷州半岛停留期间,我就没有仔细琢磨过你们吕氏宗族的事。
我就连谋害自己父亲和叔叔的凶手都找不到,我怎么可能顾得上别人?”
听我说话,吕宏胜和陈水娣明显放松了很多。
曹耀芷释然道:“胜叔,你们吕氏宗族的事,确实是跟我们无关。这次离开雷州半岛,多少年内我们都不会再来了。”
“我倒是希望你们经常过来玩,我在外地的朋友没几个。”
吕宏胜对阿芷表现友好,然后看向我,“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在心里反复模拟当年的场面。
如果不是你的父亲及时出手,当时我必然是被蓝瑾茹用十字弓射死了。
如果是这样,二十多年前,这世上就没了我。
我是知恩图报的人,你的父亲不在了,我只能报答你。
如果你嫌500万少,我可以给你1000万。”
听到这里,我说:“如果胜叔必须给我一笔钱,然后才能心安理得,你给500万就够。”
陈水娣笑了:“阿彬,你好奇怪,都提到一千万了,你为什么选五百万?”
我不假思索:“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找你们要钱。”
吕宏胜和陈水娣带着阿超离开。
答应明天上午,把500万转入我提供的账户。
我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可父亲却给我带来了一笔财富。
翌日早晨,我们离开了雷州半岛,回莞城走的是另外一个路线。
上午十点多,开车赶路时,我接到了吕宏胜的电话。
已经将500万转入了我提供的账户。
我只能说,非常感谢,常来常往。
挂断电话,我开始回忆雷州半岛遇见的人和事。
蓝彩练那么神秘,吕志芸让我那么舒服。
雷州半岛的狂野,让我有点上瘾。
身旁的曹耀芷说:“阿彬,你满脸红光,想到了什么好事?”
我口是心非,说道:“想到了杜老二的侄女杜茯苓。”
“哈哈,你这叼毛,你的答复让我好吃惊。
如果刚才你在幻想雷州半岛的经历,我想对你说几句公道话。
不是所有人的悲剧都跟阴谋有关,比如阿超变成了瘾君子。
阿超在吕氏宗族受宠之后才堕落,但这不是大管家吕宏胜的本意。”阿芷说着。
“明白了。”
我心不在焉应付。
我对吕宏胜和陈水娣的看法,并没有因为阿芷这番话发生变化。
当年,吕宏胜被我的父亲搭救之后,不去帮我的父亲摆脱被围攻的困境,而是忙着分销走私货。
这种行为,最能够反应出吕宏胜的秉性。
雷州半岛讲道义的人很多,但吕宏胜和陈水娣不在其中。
至于蓝彩练,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事。
风骚也明媚,勇敢也怯懦。
手机响了,来电是莞城杜茯苓。
“彬哥,你在路上吗?”
“我在赶路,下午两点后,就能到莞城。”
“我好崩溃,每天都在想你,希望今天你就能给我一个答复。协议婚姻,我只要能给你当一年的老婆,就心满意足了。”
“杜茯苓,不要哭,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