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是汪家的意思吗?
往坏处想,思来想去,能把沈迟得罪狠了,让他做出这种搞事举动的,似乎只有汪家。
而且汪的头一个字母是“W”。
一切似乎都对上号了。
张启灵心里有了答案,却并不妨碍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曜枫,更准确的来说,是透过曜枫,眼神仿佛已经能够锁定,坐在驾驶舱里面的沈迟。
“下来。”
张启灵的语气依旧平静,熟悉他的人已经能隐隐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嗯好,等等啊,我先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闷闷的声音自驾驶舱里面传来,却出乎张启灵意料的,带着一股有气无力的虚感。
光听着声音,没第一时间见着人,他已经能脑补到沈迟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的场景。
“你们都做贼去了?”
解语臣的嘴角抽了又抽,实在没忍住啊。
无邪的脚一落地,顶着双大黑眼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脑袋埋在张海虾肩膀上。
困鼠了。
正在犯困的无邪,察觉有人拍了拍的肩膀,睁开宛若千斤重的眼皮,打眼看去,见着是胖子,立马伸出了手。
“困,扶我去睡。”
张瑞泽强打起精神,忍着想要打哈欠的冲动,困倦的脑子超负荷地运转,他不断梳理着一路上打好的草稿,确认准确无误。
但没等他向张启灵汇报他们这一路的情况,驾驶舱的门打开。
沈迟眼睛都睁不开地从里面爬出。
脚在半空中晃悠晃悠,想下来,但不曾想踩了个空,整个人咕噜咕噜就要滚落在地——
“小心!”
张启灵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