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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干了什么?!这可是主服务器的底层代码!”卫衣男疯狂敲击着面前的虚拟键盘,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但弹出的界面上,清一色全是血红色的警告框:
“AessDenied(权限不足)”
“AessDenied(权限不足)”
“别急,还没完呢。”林默扛起天灾圣杖,目光锁定了那堵高耸入云的叹息之墙。
“泰坦尸王。”林默吐出四个字。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黄昏的咆哮,在唯心领域中炸响。
“寂灭逻辑”与“因果腐蚀”两大概念,被林默强行抽取,顺着天灾圣杖的顶端,狠狠砸向叹息之墙。
“给我烂!”
暗紫色的光环以撞击点为中心,贴着金色的墙面疯狂扩散。
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数据流,在接触到暗紫色光环的瞬间,发出了类似活物被泼了硫酸般的凄厉惨叫。
金色的代码开始发黑、发臭、膨胀。
短短几秒钟内,那堵象征着绝对防御的叹息之墙,竟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暗紫色腐肉!
腐肉剧烈蠕动,血管和神经束在墙面上纵横交错,恶臭的墨绿色脓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剧毒的沼泽。
原本宏伟的防火墙,硬生生变成了一座由烂肉堆砌而成的尸山!
“这墙看着金灿灿的,咋一股死耗子味。”大壮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不……不!我的防火墙!我的心血!”
卫衣男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终极防线变成了丧尸的养料,整个人彻底崩溃了。他跌坐在虚拟的控制台上,双手抱头,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无法理解。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你不是病毒……病毒不可能修改底层逻辑!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爹。”
林默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上了那座腐肉之墙的顶端。
他一脚踹碎了卫衣男的虚拟控制台,右腿带着狂暴的暗紫色力量,狠狠扫在卫衣男的胸口。
砰!
卫衣男的全息投影被踢得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后方的虚空中。
伴随着他的撞击,那片虚空竟然如同玻璃般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腐肉之墙轰然倒塌,化作漫天恶臭的代码碎屑。
叹息之墙后方的真实景象,终于展露在众人面前。
没有宽敞明亮的现实办公室。
没有忙碌的程序员和高科技设备。
入眼的,是一片压抑到极致、充斥着冰冷金属质感的诡异空间。
巨大的黄铜齿轮在头顶缓慢咬合,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根粗大的透明管道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管道内流淌着散发着荧光的黏稠液体。
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竖立着成百上千个巨大的玻璃培养皿。
每一个培养皿里,都漂浮着一颗插满电极的克隆大脑。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红缨握紧了刀,声音发颤。
大壮手里的黑锅“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在营养液中沉浮的大脑,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林默走到卫衣男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军刺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就是你的‘现实’?”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这就是你当造物主的底气?”
卫衣男没有挣扎。
他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军刺,突然笑了起来。
先是低声的惨笑,随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眼泪混合着绿色的乱码,从他的眼角狂涌而出。
“造物主?哈哈哈哈哈……造物主!”
卫衣男死死抓住林默的脚踝,那张原本高傲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他指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培养皿,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打破了防火墙,就回到了现实?”
“林默,你看看周围!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
“根本没有什么游戏公司!根本没有什么程序员!我脑子里的记忆,全他妈是被灌输进去的假货!”
卫衣男指着最中央那个最大的培养皿,里面漂浮着一颗最为硕大的大脑,大脑表面闪烁着与卫衣男同频的绿色光芒。
“我们……全都是被泡在罐子里的肉猪!是那些‘高维观测者’用来推演宇宙演化的实验品!”
“套娃!全他妈是套娃!你打破了一个笼子,外面还有一个更大的笼子!”卫衣男绝望地嘶吼着,死死盯着林默,“你就算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你永远只是一段被观测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