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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董事局。什么狗屁收割权。老子连神都当猪宰，你们算什么东西？”
“序列十二，我自己会拿。至于你……”
林默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准备好被清算了吗？”
第三席的笑容消失了。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出冰冷的杀机。
“看来，劣质的土壤，终究只能培育出不可理喻的野蛮。”
第三席叹了口气。
他抬起右手。
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极轻。但在落下的瞬间，林默周围的一切，变了。
没有能量爆炸。没有法则轰击。
只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剥离”。
林默发现，自己失去了“上下左右”的概念。
周围的废墟、大壮、杜子腾、姬清雪，全部消失。
色彩褪去。声音断绝。
他身处在一片绝对的虚无之中。
没有空气。无法呼吸。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真空。而是逻辑层面的“空间不存在”。
因为空间不存在，所以他无法移动。
因为时间不存在，所以他无法思考应对之策。
第三席的声音在虚无中响起，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这是‘绝对虚无’。在这个概念里，你的一切物理防御、能量抗性，甚至你的概念级能力，都失去了依存的载体。”
“你引以为傲的吞噬、腐朽、追猎，都需要一个‘目标’。”
“但在虚无中，没有目标。”
林默的身体开始崩裂。
皮肤寸寸碎裂，露出
恒古级的肉身，在失去空间概念的支撑后，正在被强制解体。
血液刚刚渗出，就化作虚无消散。
窒息感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试图召唤“归墟噬界者”。
失败。
试图张开“沙盘架构师”的权限。
失败。
在第三席制定的高维规则面前，低维的法则一触即溃。
“臣服，或者被格式化。”第三席下达了最后通牒。
林默的眼球充血。
他的骨骼发出爆裂的声响。
但他没有屈服。
他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没有空间？没有目标？
那就创造一个。
用最纯粹的死亡。
林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他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口蕴含着恒古级本源的精血喷出。
在绝对虚无中，这口鲜血成为了唯一存在的“物质”。
林默干瘪的喉咙里，挤出四个沙哑的字。
“泰坦……尸王……”
轰！
暗紫色的血光，在虚无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