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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目前的大环境之下,自己除了咬文嚼字,根本就已经是一无所长了。
可是,金尔石一个军阀,难不成还需要自己写檄文不成?
别扯犊子了!
他妈的,这金家的事,怎么越看越糊涂了?!
但是这会涂元立实在开不了口让金尔石给自己答疑,只好模棱两可说道:“嗯!元帅有心了!”
——
离开偏厅后,涂元立马上就找到了黄震。
黄震这会却和慧明和尚争得面红耳赤:“你个臭棋篓子!落子无悔懂不懂?!你这也悔,那也悔,有你这么耍赖的吗?!”
“我善你妈个哉的!黄施主,你才是臭棋篓子!”慧明也不甘示弱,“贫僧,贫僧......三界众生还有六道轮回呢!我这落子慎重一点又怎么了?”
“死秃驴!”黄震“哗啦”一声把棋盘给扫了,“老子就知道和尚没好鸟!你大爷的以后别说你会下棋!”
“阿弥陀佛!”慧明捋起了袖子,“老衲定然叫你领教一下大乘佛法,大威......”
眼看慧明连脸都不要了准备动手,涂元立赶紧大喊了一声:“黄大师!”
“贼秃!老子......”黄震也不甘示弱,却突然听到了涂元立的呼喊,扭头看来,“涂老师!你这么快就和元帅谈完了?”
慧明也看了过来,对着涂元立笑了笑:“阿弥陀佛,涂施主,见笑了!”
涂元立点了点头:“大师有礼!”
然后看向黄震:“谈完了,不过我有些事情不明白......”
黄震一听,就气呼呼对着慧明啐了一口:“你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你自个玩儿去吧,我和涂老师聊聊!”
接着他就径直拉着涂元立离开了慧明的别院。
“唉!黄施主!”慧明却急了,“金施主,你我继续手谈一局,唉!我......不耍赖了!”
“呸!”黄震头也不回,拉着涂元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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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震带着涂元立边走边聊:“涂老师,怎么样,是不是想好了要和我一起干?”
“黄大师。”涂元立迟疑了一下,“这个合作的事,先放一边,我想问你,你和金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和金家?”黄震陷入了回忆,“我的父亲是知青,在十年浩劫期间被下放到滇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而金老爷子家里,恰好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我的父亲插队就在他家。”
黄震看向涂元立笑了笑:“听说当时,有一个女子十分仰慕我父亲的才华......那就是我的母亲。”
“所以,你父亲是在金元帅的家乡和你母亲结婚生下了你?”涂元立感觉黄震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
“结婚?呵呵!”黄震鄙夷一笑,“那个狗东西丢下我母亲自己回城去了,要不是金家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接济着,估计我都长不大了。”
“所以,金家对你有恩。”涂元立恍然大悟,“这就是你替金家卖命的原因?”
“可以这么说吧。”黄震点了点头,“那些年月里,我母亲未婚先孕有了我,日子自然是不好过......”
“接济我们的金家也受了不少白眼。”黄震的眼中流露出几分仇恨,“好人不长命啊,我的母亲和金家的老人在众人排挤中前前后后都没了。”
“那金元帅?”涂元立没想到两人竟然是这样的渊源,这可当真算是患难之交了。
“当时大帅还只是个小后生......”黄震叹了一口气:“他比我大一点,家里人都没了以后,我就只能听他的,他说他要出国讨生活,发达了就会回来接济我。”
“所以,是金元帅在背后支持你的?”
黄震看了涂元立一眼,脸上浮现出感激的表情:“没几年光景,他就回来了,带回来了很多的钱,他说,让我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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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涂元立没有留意听。
不过,他明白了,黄震是一个生父不详的倒霉鬼,被金家拉扯大了,然后被金家的死剩种金尔石扶持着创了一番事业。
士为知己者死,更何况金家是他生同再造的大恩人。
他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