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累瘫在地上。
唐安之在他跟前蹲下:“你说我是你魔教宿敌?那我说魔教为非作歹,杀人如麻,不是好东西,你认不认?”
郎玉倔强:“不认!”
唐安之也不跟他废话,继续骑马:“不认就接着跑。”
一路前行,到处是崇山峻岭,官道上都荒无人烟。
没人瞧见唐安之虐待郎玉,就算有,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也不会乱管闲事。
“鲨了我吧,鲨了我……”
郎玉继续追在马屁股后头哀嚎,喉咙里几乎干冒烟。
唐安之反复问了他三次:我说的话,你认不认?
不愧是男主,就是有骨气,前面那两次,郎玉死活不承认魔教不干人事。
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才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认!我认!”
“水……要喝水……”
唐安之喂了他一口水,又骑马往前跑了二里地。
郎玉几乎都快被折磨崩溃了:“我都已经从了你!凭什么还这么折腾我?”
唐安之不语,只是一味的骑马。
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将郎玉的尊严消磨了个彻底。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回青山派,见到阿喜小闺女就高兴。
一想到原剧情里,自家小闺女是怎么被这小兔崽子骗得心如死灰的,就糟心。
这矛盾情绪一冲突,郎玉能不遭殃吗?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在魔教待了近十年,又以自己魔教少主的身份引以为豪。
要是不将他往死里折腾,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还以为唐安之拿他没办法。
只有将他折腾够了,他看见唐安之就又敬又畏,产生心理阴影,那一身硬骨头才会变软。
郎玉:“你真是禽兽……”
唐安之骑马二里地。
郎玉:“你枉为名门正派……”
唐安之又骑马二里地。
郎玉:“说好的不欺凌老弱妇孺,难道我不是个孩子吗?”
唐安之骑马跑了十里:“马自己要跑的,不赖我。”
郎玉心态彻底炸了:“你才是魔教!你才是魔鬼!你比魔教凶残多了,你这个伪君子!”
唐安之骑马二里又二里:“那又怎样呢?”
等到青山派时。
郎玉一身傲骨反骨已经被磨得渣滓都不剩,哪怕唐安之早就已经不将他坠在马屁股后面跑,而是松了麻绳,让他跟着走。
他都生不起一丝逃跑的意愿。
因为就在抵达青山派的前些天,唐安之溜着郎玉玩了数次猫捉老鼠的游戏。
先是给郎玉逃跑的契机,然后再轻而易举将他抓回来。
跑了抓,抓了跑。
抓回来后就起码以最快的速度遛。
如此反复几次,但凡是个人,都扛不住这惊心动魄的落差。
不跑了。
他再也不跑了。
郎玉觉得,唐安之就像一座大山,死死笼罩在他头上。
他要是一动不动,山也一动不动。可只要他稍微动弹一下,山就会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而且还不是一次将他砸死,而是先砸在他腿上,然后再慢慢往上面碾压,压得他血肉模糊,痛苦不堪,但是又不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