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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虚空突然安静了。
不是声音的消失，而是所有规则的运转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四十位真神的攻击停在半空。六座主神神国的运转出现卡顿。
曹彬低头，看着脚下的虚空。
“卍解。”
两个字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种颜色。
黑色。
从曹彬脚下开始，一种死寂的颜色迅速蔓延。
它越过真神，越过主神，爬上那六座封锁虚空的神国。
暗金色的蛇鳞褪色，金红色的羽翼变成了黑灰色。
整个封锁空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灰暗的舞台。
星空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凉与绝望。
真神们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主神们惊恐地发现，祂们与外界宇宙的联系被切断了。
这不是常用的空间封锁，这是规则替换。
这片虚空，已经被拉入了一个全新的规则范围。
“花天狂骨。”
曹彬松开手，双刀化作两道黑影，融入他脚下的灰色虚空。
“枯松心中。”
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舞台的幕布正式拉开。
第一幕。
踌躇创伤分担。
曹彬站在原地，他身上那些被四十位真神打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突然开始发光。
与此同时，包围他的四十位真神，齐齐发出一声惨叫。
一名迦楼罗真神低头，看到自己的胸膛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正是祂刚才用毁灭光柱打在曹彬身上的位置。
一名娜迦真神惨嚎，祂的左臂无声无息地断裂，切口平滑，与曹彬左臂的伤口一模一样。
四十位真神，刚才在曹彬身上留下了多少伤，此刻全部等价地出现在了祂们自己身上。
没有防御可以抵挡，没有权柄可以豁免。
这是因果律的强制分担。
“你做了什么！”金翅主神怒吼，祂的羽翼上同样出现了巨大的裂口。
曹彬没有回答。
他身上的伤口依然存在。他承受着痛苦，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迈出一步。
第二幕。
惭愧之褥。
灰色的虚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黑色的斑点，这些斑点落在那些受伤的真神身上。
“我的神躯……”一名真神惊恐地大叫。
那些黑色的斑点不是毒素，而是不可逆的坏死。
它们覆盖在伤口上，阻止任何形式的愈合。
不仅如此，真神们体内的权柄规则开始崩溃。
两名受伤最重的真神，身体直接在黑色斑点的覆盖下化为灰烬，连神国核心都没有留下。
衔烛主神疯狂催动神国，试图打破这片灰色的领域。
没有用。
祂们自己布下的绝对封锁，此刻成了祂们无法逃离的坟墓。
曹彬走向衔烛。
黑色的枝丫落在他肩头。
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