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思月的药,还有那些调理的方子,只有我会弄。”
苏婉清站到秦峰身边,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共同进退的淡然。
秦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最后化作了坚定的握手。
“雷龙,去把那辆防弹的越野车整出来,加满油。”
“阿虎,联系北境的老兄弟,让他们在省界接应,别惊动当地。”
“灵儿,你的干扰器带双份,我要让那村子在苏家的雷达里消失。”
一条条指令下达,整个云湖天境的防御阵态瞬间变成了进攻态势。
大家都动了起来,这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息,才是秦家军的魂。
“爸爸,我们要去郊游吗?”
思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站在楼梯口,小脸还有点白。
“对,爸爸带你去抓泥鳅,顺便把那些坏人的鼻子都给割了。”
秦峰走过去,单手把儿子抱起来,笑得肆意狂放。
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了。
苏家想玩,那就玩个大的,把这百年的恩怨全埋进那片红土里。
就在车队准备出发时,门口那台破旧的三轮车再次响起了铃铛声。
柳老头叼着旱烟,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车库门口。
“秦家小子,回村可以,但有句话我得交代在头里。”
“说,别磨叽。”
秦峰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踏板上。
“清水村后山那个古井,千万别低头去看,看了,魂就回不来了。”
柳老头吐出一口浓烟,那烟雾在半空中竟凝成了一个诡异的“死”字。
秦峰眼神一凝,随即重重地关上了车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越野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刺破了江海市的黎明,直奔那片荒凉的红土地。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秦峰的手始终按在怀里的那张草图上。
那里标注着古井的位置,也标注着他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的名字。
“老大,后面有几辆路虎跟上来了,看车牌……是苏家旁系的。”
无线电里传出雷龙兴奋的声音,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追逐战。
“正好,路上闷得慌,给兄弟们练练手,别弄死了,留活口。”
秦峰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些自寻死路的灯光,嘴角露出一抹残忍。
这就是他想要的节奏,既然要清算,那就从这几条野狗开始。
车厢里,思月在苏婉清怀里睡着了,长命锁在黑暗中微微起伏。
那种妖异的红光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古金色。
“秦峰,如果那个古井里真的有秘密,你会后悔吗?”
苏婉清压低声音,在颠簸的车厢里,她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后悔这种词,只属于活不下去的怂包,老子只会让苏家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那个老毒物刚才在对讲机里留了一段话,我没敢让灵儿听。”
“他说什么?是不是关于那个‘容器’的最后期限?”
“他说,等你回到村子,你会发现,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秦峰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清水村的古井之下,到底埋葬着谁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