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对我来说,还没我儿子的一碗辅食重要。”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秦家老宅已经烧了二十年,该灭火了。”
秦峰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邻居聊天,却透着股令人绝望的决绝。
沈老二急了,他疯狂地拍打着监控台,声音变得嘶哑。
“你不在乎?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孽障!你居然不在乎亲生父母的死因!”
“我在乎的是活人。沈冰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的死人’。”
秦峰的话音未落,身后的雷龙已经架起了一挺单兵榴弹发射器。
“老大,跟他废什么话,这老登明显是想拖延时间,等那个‘老祖宗’出关。”
“沈二爷,既然你喜欢这交椅,那就留在上面当个标本吧。”
雷龙嘿嘿一笑,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轰——!”
防弹玻璃门应声而碎,无数碎片像流星一样划过地宫。
秦峰借着爆炸的烟尘,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杀入了核心控制区。
沈老二被气浪掀翻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一个冰冷的刀锋已抵住了他的眼球。
“铭牌,给我。沈冰,我带走。”
秦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寒气直逼大脑皮层。
“你……你真的不想要真相?”
沈老二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个铭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秦峰接过铭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了战术口袋。
“真相我有眼会看。至于这东西,我拿回去给我儿子当弹珠玩。”
他单手一划,切断了沈冰身上的锁链,转过身,将这个脱力的女人背在身后。
“雷龙,把这地宫里的监控全黑了。沈二爷老了,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明白,老大,我已经顺便给他的私人账户转了点‘非法资金’。”
雷龙在平板上飞速敲击,脸上挂着坏笑。
“等警察到的时候,沈二爷就是潜逃二十年的重刑犯,名声保证臭不可闻。”
秦峰背着沈冰走向出口,一次都没有回头看那个瘫在地上的老人。
仇恨这种东西,背久了会压弯脊梁,他得留着力气去抱孩子。
地宫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让人神清气爽。
沈冰伏在他背上,虚弱地吐出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蚋。
“秦峰……谢了。但我刚才好像在那口冰棺底下,看到了你叔叔的画像。”
秦峰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画像?什么样的画像?老头子在那儿供着他干什么?”
“不是供奉……是那张画像,画的是你叔叔正掐着你父亲的脖子。”
“秦哥,沈冰说的是真的?那老头儿画这个是想离间你们?”
“不管是离间还是预告,沈老二这命,暂时不能丢了。”
“你是说,沈二还有用?他不是已经成了‘非法洗钱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