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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丢一个在那个大过年来找晦气的老太太身上,回去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可以全村开席了。
一家三口狼狈逃回家之后,郝大明很快就用郝婆子的手机在小赵屯官群里告起了黑状。
只是他把自家老娘的恶形恶状掩去不说,只说因为他们回来家里被褥不够,听说半山坡的钟家大丫刚搬回来,还就一个人住,想着应该有多余的被褥想要借,谁知道钟大丫不仅不借,还放呲花烧伤了郝婆子,希望村委会能给个说法。
根本没等钟缇曼说什么,村长马渡江就直接开骂了:“老郝大婶,你年纪一大把了,你家孩子不知道你一个村里老人还不知道?有困难找村委会没听过?你找人家一个小姑娘借什么被褥?她是村委会吗?啥时候被篡位了我咋不知道?”
郑奶奶这些一辈子都在屯子里的人太了解郝婆子的尿性,跟儿子闺女孙子孙女这一大屋子人唠叨:“肯定是她儿子闺女都回来了,家里住不开,惦记上人家缇曼丫头的大耗子了。”
孙女郑秋爽“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奶,那不是大耗子,那叫大hoe。”
“老郝家那个,呵。”郑奶奶跟儿子撇撇嘴:“别人都是越老活得越通透,她是越老越混蛋。上冬卖地那会她就被儿女们忽悠着,直接把刚到手的一百多万给分了,自己手里一点钱都没留,还一心巴望着儿女接她去城里。”
“那城里有啥好的?家家都关铁笼子里,厨房多进来个人都转不开身,邻里住着门对门都不说话,哪有屯子里好?”
“再说她那俩孩子,我把话搁到这,将来有人肯把她接到溪城养活着,我脑袋拧下来……”
八岁的小外孙子拿着什么一把堵住郑奶奶的嘴:“姥,姥,不气,吃橘子,吃橘子。”
老太太笑着一把搂过小心肝,在外孙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接着说:“我估摸着这又是她那俩好儿女给支的招,想着先下手为强,免得以后回屯子的人多了他们家排不上号。”
大儿子郑有田也冷哼一声:“也真是什么都敢想,曼丫头那房子古怪着呢,连自己亲爹都进不去屋,他们也敢瞎惦记!”
“爸,半山坡那栋房子有什么古怪?”大孙女郑秋爽问。
郑有田就开始给孩子们讲关于钟文强夜闯老宅,结果全军覆没的事。
郑奶奶则戴上老花镜,用手写板打字骂郝婆子。
“郝家的,你是不是骂人家缇曼了?曼丫头我太了解了,你那个破嘴要是不先撩骚,她绝对不会拿呲花喷你。”
“老郑二嫂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咱们都是多少年的老屯亲了,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冤枉我呢?”
郝婆子不会用手写板,也没那个耐心,直接按着语音在群里继续诉苦。
“老郝大婶,你可能不知道,缇曼丫头那院子里外都有监控录像。”张家二大妈是开超市的,辈分也不如郑奶奶高,所以没有直截了当怼郝婆子,而是旁敲侧击,告诉她你尽量别瞎逼逼,缇曼那有证据。
果然看见她的话之后郝婆子不再那么理直气壮,可是依旧想要号召大家对钟缇曼群起而攻之,起码她对长辈无礼,还用呲花烧毁了她心爱的大棉裤,这一点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缺被褥你吱声啊,你去找人家小姑娘干啥?被你们这些人盖完的被褥,人家小姑娘还能用了吗?借此我也在群里说一声,村上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给每家每户额外准备了两套行李被褥,都是双人加厚的,这回可别说我们村部瞎祸害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