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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就像个忠实的小弟,钟缇曼说什么他就执行什么,吩咐身后的保镖上来一把抓起已经骨瘦如柴的朱春芳提着就往外面走。
“不行啊,不行啊,大小姐,方少爷,我儿子……我儿子……”
她想说她儿子还在赌场老板人的手里,今天筹不到五百万就会剁下她儿子一只手,老板说,他要剁一只手就绝对是一只手。
想想自己好好的儿子从此就变成残疾人,她一颗心就跟让人揉碎了一样的疼。
虽说之前母子两个因为赌博拌嘴,朱春芳口不择言之下说过“你要是再赌老娘就剁了你那只手”,可现在有人真的要剁儿子的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只是此刻朱春芳被身高将近两米的大汉提着后脖颈,衣领子紧紧勒住脖子,让她说句话都费劲,朱春芳见这些人真的要把自己送局子里去,一边指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努力跟钟缇曼求饶:“大……我说,我……都说。”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多吃些苦头才肯相信自己的无能为力。
“想必大小姐也知道,我曾经做过徐家的保姆,不过那个时候大小姐还没有出生。”朱春芳被保镖丢在硬板床上,缓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恍恍惚惚,像是陷入遥远的回忆。
钟缇曼打断她:“你捡着重要的事讲,我们不是来倾听你情绪垃圾的知心姐姐。”
方楚努力抿着嘴维持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逼格,这种心理博弈的时候自己绝对不能给缇曼丢份。
朱春芳像是吃个鸡蛋被噎住,瞪着眼睛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心里愤懑无比,可是又知道眼前这对年轻男女都是她招惹不起的人。
万恶的有钱人!
“可大小姐不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个事吗?我得把来龙去脉跟大小姐说清楚啊。”
“你说。”
“我是徐家请的第一个佣人,得十项全能的那种,徐家给的钱并不多,偏宣雅兰还总是一边嫌弃你一边往死了使唤你,还跟别人说对我多么优待。”朱春芳看着钟缇曼:“想来她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大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
钟缇曼讥嘲的笑:“看样子你也没少关注我啊!”
就算朱春芳后来不再徐家做工了,毕竟是自己一手谋划的事情,像有些凶手杀人过后总会以路人姿态回来观望一样,朱春芳也总是好奇被她搅乱的两个家庭和两个孩子,究竟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