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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知道结果的。
欲望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朝仓月赢了这一次游戏。
——其实第一个谜语的答案就是错误的。
啊,答案很简单,先生。
呼吸罢了。
但我们不得不赞成的是,期望这一回答也是可以解释的通的。
仔细想想我的先生。
这个解释并不会离你很远,只是这个解释需要另一位你熟悉的人说出来。
由我说出来倒是有些抢占了风头。
朝仓月当然回答不出来最后一个谜语。
同样处在旁观者视角的你们是否能够跳出我们所给予的限知维度猜出这一道题呢?
同样的,答案也不会离你们太远。
“女士,哦,女士!你回答不出来这个谜语。”欲望有些大惊小怪。
“……我很讨厌你这种异国口音。”朝仓月有些忍无可忍。
炎国人从来不这么说话,就算是东国人也是。
“很抱歉,女士,”欲望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我无法像你们一样说话——不为别的,因为那样并不好玩。”
但欲望似乎很满意,像是已经玩足够了的哈基米,刚刚享用了一顿不算完美但也不至于令人失望的晚餐。
“按照游戏规则——你赢了三分之二,输了三分之一。所以惩罚不能免,但你可以获得一些优待。”祂说,“比如说,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会给你——三分之二的答案。”
“不会让你知道全部,但也不会让你一无所获。”欲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耻,“很公平,不是吗?你赢了三分之二的游戏,我回答三分之二的问题。比例对等,童叟无欺。”
朝仓月想说这逻辑有问题,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跟一个自称“欲望”的东西讲逻辑,大概跟在酒馆里跟醉汉讲道理一样。
不是不行,但没必要——好吧,就是解释不通。
“我接受。”她说。
“很好。”欲望的声音轻快起来,“那么——惩罚先来,还是问题先来?”
“……有什么区别?”
“顺序不同,体验不同。”祂说,语气像是一个在推荐菜单的服务生,“先惩罚,你会带着惩罚的记忆去问问题,问题可能会变质。先问题,你会带着问题的答案去承受惩罚,惩罚可能会变味。看你怎么选。”
朝仓月想了想。
“先问题。”
“聪明的选择。”欲望说,“问吧。”
朝仓月沉默了片刻。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
但她觉得自己的问题也是唯一的。
欲望只会回答祂想要回答的。
“……你不如直接说出你想说的答案。”
欲望似乎高看了一眼,又似乎毫不意外,“女士,你简直太聪明了!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
“那么,我将揭晓一个问题的答案。”
欲望嚷嚷着。
“你现在怀里的小家伙一开始并不是一位引路人,但是弥莫撒让她成为了引路人。”
这个回答很像是一个完整的答案。
但——
它竟然只是三分之二。
朝仓月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追问没有用。
“好。”她说,“惩罚。”
一种更沉、更重、更接近某种原始力量的东西忽然逐渐升起。
像是一扇门被打开了。
不过门后面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