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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安忍不住犯嘀咕：“教廷的传教能力挺牛逼啊……”
“那不是信仰。”哈利凝眉，神色凝重，“更像是精神层面的疫病。”
“你们看这个。”
他把一份神恩5984的报告放到众人眼前：“84年，余晖贤者开始召集巫师族群，打造沉光方舟。”
“巫师们隐蔽迁徙时途经大大小小的城镇，据记载，一些规模较小的城镇中，教堂破败不修，满是灰尘。”
“而且这不是个别现象。”哈利总结道，“真正虔诚的狂信，绝不会让神座之下结起蛛网。”
“他们的疯狂并不来自于他们对神的信仰，而来自一些别的东西。”
“巫师是教廷和贵族用来转嫁矛盾的受害者，但是那种情况下，矛盾并不重要。”
“那个能让数不清的人陷入疯狂的，哪怕忍受饥饿也要服从命令的，并不存在于纸面上的东西，才是关键。”
的确，单单凭“神恩证”的敛财，不足以在普通人与巫师之间打造出激烈的冲突。
要知道，这种冲突甚至造成了长达三百年的战争。
偏偏百姓对压迫者言听计从，仿佛压根意识不到他们正在被役使。
因果不对等，就显得问题很大。
“可是缺了什么？这里所有的文件我们都翻过一遍了。”
薇洛抓抓头发，哀嚎起来：“要是艾格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从哪破局。”
“艾格姐被老不死派出去了。”哈利怨气森然地吐槽，“老不死肯定是故意给我们添麻烦的。”
“叩”、“叩”——
空荡荡的回响突然在屋子里响起来。
突如其来的空灵声音，真的格外惊悚。
哈利三人汗毛倒竖，从文件里面钻出来，警惕回头。
伊莱正趴在墙角，手指在墙壁和地面上敲敲打打，实心和空心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伊莱头顶的呆毛竖成一个感叹号，然后绷的笔直，指向这个角落。
他说：“这里应该有个空间。”
“里面或许会有些线索。”
三人走过来，头对头观察伊莱脚下那块地砖。
再敲一遍，果然还是空心砖，空荡荡的回声让哈利精神一振。
“怎么弄开？”薇洛轻声询问。
卢西安跃跃欲试地撸起袖子：“撬开，我来试试！”
“撬不开的。”伊莱毫不客气，“又没有借力点，地砖严丝合缝，怎么撬？”
卢西安理直气壮：“用魔法啊！我们可是巫师！”
可他话音刚落，地砖咔嚓一声，从中间露出一条缝隙，自己打开了。
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转头看去，哈利正站在墙边。
哈利把墙上用来隐蔽的墙皮盖回去，淡定开口：“有机关。”
三人：“……”
地砖打开后，
哈利率先走进去：“走吧，下去看看。”
他们挨挨挤挤地走下楼梯，
哈利环视一周，目标明确地走向最里面那个被上了锁的保险箱。
锁头精密，那么大个箱子，放在一堆纸质文件中，一看就不对劲。
四人合力把箱子打开。
箱子里东西不多。
四份文件，还有一束被封存在高纯度水晶盒中的花束。
隔着水晶盒看，艳丽的赤色花朵依然鲜活，甚至给人一种柔软的错觉。
“这个颜色……”哈利沉吟，然后转手拿起旁边的四份文件。
《神赐福音检测结果》
《神赐福音精神成瘾性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