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近藤和永仓他们从江户招人回来。
回到江户后不久,永仓麾下的二番队队员吵嚷着要在一起聚餐。
一是想借此机会欢迎永仓归来;二是新选组即将迎来不少新面孔,众人希望先商量商量招什么人进自己的番队。
他们选的地方不错,是祗园附近比较出名的料亭,叫做“一力屋”。
据永仓自己回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他起身离席出门上厕所。
就在返回途中,在过道里听到隔壁房间有武士的怒骂和女人的惨叫声。
永仓为人正直,是新选组里少有的君子,出于朴素的正义感,他推门而入,试图试图阻止那名武士施暴。
但他刚有。进门,一张麻绳大网就兜头罩了下来,将他笼罩其中。
然后四名刺客从房间里窜了出来,两人持锁镰,两人持短刀。
永仓是来撒尿的,没有带刀,根本破不开那张网,躲闪不及身上被对方砍中。
但再怎么说,永仓也是新选组四天王之一。
这种绝境之下,他展现出了超强的战斗力,拼死杀了两个才被给砍倒。
就在他们的刀刚要落下之际,或许是永仓命不该绝,一名同样出来上厕所的二番队队员听到了动静。
他一边呼喊同伴,一边支援永仓。
那两名刺客被人阻拦,自知无法再次动手,又怕被包围,于是慌忙跳窗逃走。
等到二番队的人发现永仓时,他已经重伤昏迷。
那时候夏川还没有从长崎回来,自然也就谈不上有南方诚这个医生了。
新选组只有山崎一个懂医术的人,还是个半吊子。
众人无奈之下,只好把永仓带到了松平容保那里,让会津藩的藩医救治永仓。
好在救援及时,永仓虽然伤势不轻,却没什么生命危险,现在正在松平容保的宅邸休养。
听完山南的叙述,夏川问道:“有没有查,都是谁知道永仓他们要去一力屋吃饭?”
刺客是提前埋伏好的,这说明必然有内鬼通风报信,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精准。
“查不清。”
山南摇了摇头:“我问了问中村金吾,据他所说,当时二番队去聚餐的时候,新选组里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很难判断到底是谁把信传了出去。”
中村金吾也是北辰一刀流的人,只不过不是千叶道馆的。
他是当时浪士队时期就加入的老人,是在清河八郎的邀请下加入浪士队的。
当初谁也想不到一个浪士队日后能成为这么大的一个机构,自然不会有人在那个时候就往新选组里添沙子。
所以当时跟夏川一起留下来的这些原始股东,没有任何理由叛变,都可以相信。
山南道:“现在知道事情原委的近藤、你和我。对外我们说的是永仓回家探亲了,对原田他们说的是,永仓受伤了,现在住在松平容保的宅邸。”
夏川把吃饱了之后正在闭目养神的彪哥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
“他们现在无法分辨永仓到底有没有死,为了找到答案,他们一定会派人去会津藩确认,所以你这是想看看都是谁去探望永仓,然后从中找出可疑的人员?”
“猜的不错!”
山南推了推眼镜。
“我对去看望永仓的人进行了筛查,倒是真有几个怀疑对象,但是你知道的,我实在是不太擅长这个。现在好了,土方回来了这件事就交给他来做吧。”
夏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土方本来就有监察内部的职责,就让他放手去做吧。接下来你的事情也不少了不能把精力花费到这边。”
这次新招了三百多人,比原来的新选组人数还多,这么大的规模,很多东西都要打乱重新来。
西本愿寺太小,无法承载这么多人的日常生活,所以肯定要选新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