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的行刑者不停地挥舞鞭子。
每一鞭子抽上韩青峰的身,他都会发出刺耳吼叫。
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
奈何想昏死都不行,一桶凉水泼上身,那水里加了盐,所以他立即又清醒过来,并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嚎叫。
恐怖又血腥的一幕吓坏李香问。想要赶紧逃,却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两只手被绑在椅子扶手上固定。
无人来为她解开,她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不想再看那令人恐惧的一幕,却根本办不到。
尽管闭上了眼睛,一声接一声的嘶吼依旧不停地冲进耳膜。
李香问惊惧不已,浑身抖动如筛糠。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银面军师为何会遭受如此恐怖的刑罚。
现在是他挨打不停。那么接下来,会否也轮到自己受刑?
李香问浑身颤抖不停,火光映照下,脸色明显白了。
陈策立在牢房外头,透过铁门上的一个孔洞,观察着此时的李香问。
李香问的模样令其揪心不已,然而他明白,不能心软。
真正的香问并没有意识,无论现在的李香问显出任何惧怕样,都是那个妖邪在替她遭罪。
琢磨透彻,陈策继续透过牢门孔洞,观望里头。
银面军师和李香问的消失,并未引得身在围场里的其他人多留意。
李成胤在围场又待了几天之后,终于听见派出去的人探查到,在那威风山里面,果然有一座巨大的铁矿。
知此消息,李承胤骇然。妖邪在这件事上竟没有骗他。这妖邪为了入他眼,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管怎么样,铁矿已经被找见,接下来得利用好这座铁矿。
已经在围场里待得够久,也到了该回京的时候。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踏上回京旅途,其他人随着皇上先行赶路。
李崇安与宋瑶驾着马,晃晃悠悠地往回返。两个人边走边聊着,一点也不急。
“崇安,你说韩青峰会受怎样的刑罚。”
“你关心他做什么?”
“我不是关心他,我只是好奇。他犯了欺君,皇上会不会要了他的命?朝廷若诛他九族,他全家没有一个跑得掉。”
李崇安叹:“诛九族倒也不至于,诛九族牵连甚广,不是犯下弥天大罪,朝廷不会轻易诛人九族。”顿了顿,“凭他这次犯下的事,顶多被夷三族。”
“好在韩老太爷已经禀明朝廷,韩家与韩青峰这一支彻底断亲,朝廷也承认了韩家与韩青峰断亲。韩青峰此次犯下的事,连累不到无辜身上去。”
宋瑶同样叹,“这人果真狗改不了吃屎。我就奇怪了,他原先看着也没有这么蠢啊,这次怎么会听上李香问的话,干出抄家灭族的事情来。”
李崇安微微一笑,“还能怎么样,他急了呗。你如今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他便想趁势一招翻身,然后让你后悔。”
宋瑶只觉好笑,让她后悔。她做的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年答应他的求亲。
韩青峰这种死人渣,如今正遭着万劫不复之刑。
这种浪费粮食的狗男人死了才好,死了才能让她心上舒坦。
让她为他这么一个人渣去后悔,永远也不会。
收了思绪,宋瑶赏看起沿途风景,一句话也再不说。
李崇安见她突然沉默,便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走吧,咱们也快点。”她说道。
“好,咱们快点回。”李崇安刚应下。忽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翅膀煽动的声音。
举目瞧,是一只幼鹰飞来。伸出胳膊,那幼鹰落在他的手臂上。
幼鹰腿上绑着一截手指长的竹筒。
取下竹筒,放飞幼鹰。李崇安抽出竹筒里头的纸条,看过,他眸子微眯。
宋瑶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