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按照皇上的意思,很快把国公爷父子请至陛下的大帐中。
至于镇南王与宋夫人,高公公亲自候在营地出入口。
远远看见这二位终于归来。
高公公赶紧迎上,“您二位可算回来,皇上召见,请您二位赶紧过去吧。”
骑在马上的两人互相对一眼,一同翻身而下。
李崇安问高公公,“皇上召见我们有何事?”
高公公微微欠了欠身子,“奴才也不知。陛下此刻正等着殿下与夫人,您二位莫让陛下久等。”
“行,本王知道了,我和宋夫人现在立即去见皇上。”
高公公引着他们,前往主子的大帐。
……
李崇安与宋瑶钻进皇帝陛下的营帐之中,瞧见里面还坐着人。
李成胤免了晚来的二人行礼,并让他们坐。
李成胤说道:“人已全部到齐,朕现在有件事要说。”
“大家都知道李香问有问题,可是今儿个,李香问居然给朕引荐了一位银面军师。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宋瑶与李崇安早就已经晓得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两个坐在那里,装不知情。
陈策眉头锁死,“陛下,到底怎么回事,您能否细说说?”
李成胤不吝把遇上李香问和银面军师的经过,给大伙细说一遍。
说完,他又接了一句,“朕已经证实,这位银面军师根本是假冒。”
国公爷当着皇帝陛下的面,重重砸了桌面一拳,“这妖邪胆子倒是够大,竟敢与人联合起来欺君,简直胆大包天。”
国公爷话锋一转,“策儿,实在不行,你停妻再娶吧,这妖邪不能再留了。”
陈策急切:“父亲,儿断然不能做出此等昧良心的事情!”
“香问她终归无辜。香问只是被妖邪占据神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只要将妖邪驱逐掉,儿相信香问自会回来,还请父亲莫要逼迫儿子。”
陈巧娘把兄长瞥了一眼,道:“父亲,哥哥说的是,嫂嫂只是受了控制,她并没有做过恶。”
“因为一个外来妖邪的缘故,从而扼杀一个无辜者,确实有点残忍,咱还是想想办法,帮一帮嫂嫂罢。”
李成胤接过话,“你们也看到了,妖邪给朕找了这么一个人来戏耍朕。”
“再任由她胡作非为下去,你国公府背上的欺君罪责,将会越来越大。”
“一旦捅出天大的篓子,朕即便想偏袒你们都偏袒不了。”
“朕理解你们,你们总也要理解一下朕,莫要让朕为难。”
“驱邪一事,刻不容缓。若国公府能够狠得下心,朕立即着手安排,帮你们一把。”
陈策来到李成胤面前,跪下,“皇上,臣子知道这事让您为难。”
“但是真的不能因为驱邪,从而要了香问的命。”
“她始终是我的妻子,臣子与她算是青梅竹马,还请陛下定手下留情。”陈策朝上位重重磕下一个头。
李成胤沉默不语。
国公爷也满是一副为难。皇上能容忍那妖邪蹦跶这么久,已是极度开恩。
但是儿子的心,国公爷也不想伤。此事到底该怎么办?
国公爷与皇上目光对上,双双叹气。
陈巧娘看向镇南王与宋瑶:“不知殿下和宋夫人,对此事有何见解?”
宋瑶同陈策想的一样,“香问终归无辜,不能因为驱邪从而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