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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棠的手指搭在匕首柄上。
欧阳还在拍照。
她看了一眼夏如棠。
夏如棠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脚步声停在门口。
钥匙转动后，门把手被按下去。
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夏如棠动了。
她并没有冲向门，而是贴着墙壁滑到门后。
门开，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走进来。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正在往相机里装胶卷的欧阳。
只是他的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捂住他的嘴。
同时，一柄匕首抵在他后腰。
“别动。”
夏如棠的声音很轻。
用的是俄语。
军官僵住了。
他感觉到后腰那柄匕首的尖端已经刺穿制服，抵在皮肤上。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柄匕首就会刺进去。
“保险柜密码。”
军官没说话。
下一秒，夏如棠手腕用力，匕首的尖端刺进去半厘米。
军官的身体猛地一抖。
夏如棠松开捂他嘴的手，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
少校的手在抖，但还是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欧阳看了一眼，走向墙角那个保险柜。
输入密码。
咔哒。
保险柜开了。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欧阳快速翻看，确认无误后全部装进防水袋，塞进怀里。
她回头看向夏如棠，正准备示意可以撤离。
就在这时。
门外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暴喝。
“什么人？！”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至少四五个人，朝这边冲来。
欧阳的脸色变了。
军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但下一秒，夏如棠的手已经捂紧他的嘴，匕首干脆利落地划过。
军官的身体软倒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至少五个，带枪。”
欧阳迅速扫视房间，“窗户。”
两人刚移动到窗边，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有人用俄语大喊，“里面的人，出来！”
紧接着是猛烈的踹门声。
轰！
门被踹开的瞬间，夏如棠已经从窗户翻了出去。
欧阳紧随其后。
两人刚落地，身后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整个营地瞬间沸腾。
探照灯亮起，雪地被照得惨白。
“这边！”
欧阳低喝一声，两人贴着墙根向西侧狂奔。
身后，狗吠声响起。
至少两条军犬。
欧阳回头看了一眼。
十几道手电光在黑暗中晃动，追兵距离不到一百米。
两人刚冲出营地边缘的铁丝网，前方突然亮起车灯。
一辆军用吉普横在路中央，车顶上架着机枪。
四个士兵已经跳下车，举枪瞄准。
“趴下！”
两人纷纷扑倒在雪地里。
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从头顶扫过，打得身后的雪地噗噗作响。
“分开走！”
欧阳咬牙。
夏如棠没有动。
她盯着那辆吉普，目光冷得像是冻住了。
“三秒。”
她突然从雪地里弹起来，朝吉普车冲去。
“队长！”
欧阳的喊声被枪声淹没。
但夏如棠的奔跑路线是Z字形。
她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机枪手根本来不及调整准星。
三秒。
她冲到吉普车前。
第一个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夏如棠的匕首已经从他咽喉划过。
第二个士兵刚扣动扳机，她的身形一矮，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膝盖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
咔吧。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第三个士兵终于端起枪。
但夏如棠已经贴到他身前。
她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的匕首从下往上，直接刺穿他的下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