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嗯,看见了。”
阿满满意了,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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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院子里有人喊:“柱子哥!”
许大茂。
何雨柱从东厢房出来,许大茂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一条鱼。
“刚分的,苏禾让送一条过来。”
何雨柱接过来,说:“进来坐。”
许大茂跟着进了书房,坐下,何雨柱给他倒茶。
许大茂喝了一口,压低声音说:“柱子哥,我前两天碰见个人。”
何雨柱看着他。
许大茂说:“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挺精神的。在厂里开会的时候见过,说是上面派下来的,查案子。”
何雨柱说:“什么案子?”
许大茂说:“说是什么美院的,搞反动组织,跑国外去那种。那年轻人是专案组的,姓俞,说话一套一套的。”
何雨柱端起茶杯,没说话。
许大茂继续说:“我听人说,这小子挺有来头,家里是高干。他爸以前当过天津市长,他妈是报社的。他自己也厉害,破案有一手。”
何雨柱问:“叫什么?”
许大茂想了想:“俞……俞qs,好像是这个名字。”
何雨柱点点头。
许大茂说:“柱子哥,你听说过?”
何雨柱说:“没有。”
许大茂哦了一声,又喝了口茶。
何雨柱说:“你见他干什么?”
许大茂说:“不是我见他,是他来厂里查材料。听说之前破了个大案子,在那边出名了,这回又来查别的。我瞅着那人,挺稳的,不像二十多岁的人。”
何雨柱没接话。
许大茂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那我走了,鱼记得吃。”
何雨柱送他到门口,许大茂走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想了想那个名字。
俞qs。
他知道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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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里,刘艺菲还在讲课。核桃趴在桌上走神,粟粟听得认真,阿满蹲在门口睡着了,小木棍掉在地上。
何雨柱走过去,把阿满抱起来。阿满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又闭上眼,靠在他肩上。
刘艺菲看他进来,问:“许大茂走了?”
何雨柱说:“嗯。”
刘艺菲说:“什么事?”
何雨柱说:“送鱼,闲聊。”
刘艺菲点点头,没再问。
核桃趁机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门口喊:“下课了吗?”
刘艺菲说:“下了。”
核桃冲出去,跑到院子里撒欢。粟粟慢慢站起来,把算盘放好,走出去。
阿满在何雨柱怀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刘艺菲走过来,看着阿满,笑了。
“刚才还说要上课,一节课就睡着了。”
何雨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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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许大茂送的那条鱼上了桌。阿满醒了,坐在桌边,盯着那盘鱼看。
核桃说:“阿满,你睡了一上午,还好意思吃鱼?”
阿满说:“我没睡,我在门口听课。”
粟粟说:“你睡着了,还打呼。”
阿满愣了一下,说:“没打。”
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鱼肉,说:“吃了长记性。”
阿满低头吃鱼,不说话了。
何其正在角落里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样板戏,咿咿呀呀的。
何雨柱吃着饭,忽然想起许大茂说的那个名字。俞qs。二十多岁,专案组,高干子弟。
他夹了一筷子菜,没再多想。
在1981年元月,何雨柱放下手头的事情,出了几次们,让这个人消失了。
跟那个电工跟厨工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