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在后面,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
阿满看见他,跑过来抱他的腿:“爸爸,核桃的书被粟粟拿走了。”
何雨柱说:“我知道。”
阿满说:“那他怎么办?”
何雨柱说:“等粟粟看完还他。”
阿满想了想,点点头,跑去洗漱了。
核桃还在那儿嘀咕,粟粟已经回屋了。
刘艺菲走过何雨柱身边,轻声说:“你管不管?”
何雨柱说:“管什么?”
刘艺菲说:“他俩的事。”
何雨柱看着核桃和粟粟的房门,说:“他俩自己能解决。”
刘艺菲笑了,下楼去了。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听见粟粟屋里传出一句:“看完还你。”
核桃在走廊里说:“那你快点。”
他笑了一下,转身下楼。
堂屋里,母亲已经在摆碗筷了。
阿满坐在凳子上,晃着腿,等着吃饭。
何雨柱在阿满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满抬头看他,问:“爸爸,今天送我吗?”
何雨柱说:“送。”
阿满满意了,拿起筷子,等着开饭。
过了几天,刘艺菲收到一张缝纫机票,是老孔送的。
夹在一沓文件里送到刘艺菲学校。
没直接送何雨柱,他正常情况下是够不到何雨柱的,何雨柱的工作单位在故宫。
那个地方还是比较封闭的,现在有军队看守。
她带回家,顺手放在桌上。
母亲看见了,问了一句:“咱家不是有缝纫机吗?”
何雨柱接话道:“舅妈那边还没有,给她用吧。”
母亲点点头,继续做针线。
阿满从旁边跑过,被刘艺菲一把拉住。
“阿满,明天舅奶奶来,你乖一点。”
阿满说:“舅奶奶来干嘛?”
刘艺菲说:“来拿点东西。”
阿满点点头,跑出去玩了。
第二天王秀英过来,刘艺菲把票塞给她。
王秀英推了几下,最后收了,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家明正好缺件棉袄。”
两人坐在堂屋说了会儿话,阿满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根草,往王秀英跟前凑。
王秀英笑着摸摸她的头,阿满又跑出去了。
何雨柱下班回来时,王秀英已经走了。
刘艺菲在厨房忙活,阿满蹲在院子里看蚂蚁。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蚂蚁还在搬东西啊?”
“嗯。”
“今天搬哪儿?”
阿满指了指墙角:“那儿。”
父女俩蹲着看了一会儿。
何雨柱也习惯了,对此乐此不疲。
刘艺菲从厨房出来,喊他们吃饭。
何雨柱站起来,把阿满也拉起来。阿满拍拍手上的土,拉着他的手往堂屋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说:“爸爸,舅奶奶今天来了。”
何雨柱说:“嗯,我知道。”
阿满说:“她摸我头。”
何雨柱说:“那你让她摸了吗?”
阿满说:“让了。”
“为什么?平时你都不让别人摸你的头的。”
“舅奶奶看起来不是坏人,再说不是你说摸头就长不高的吗?”
何雨柱笑了,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以后估计没人能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