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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锈剑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剑柄处,一个被锈迹覆盖的、极其模糊的图案,似乎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但那感觉太快,太微弱,仿佛只是错觉。
凌曦并不气馁。她有种直觉,常规的方法,恐怕难以让此剑展现真容。它需要的,或许是某种更特殊、更本质的“钥匙”。
是滴血认主?还是需要某种特定的能量或仪式?
她回想起剑冢内,地底那声古老剑鸣响起时,这柄剑似乎与之有着某种联系。难道……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刺激?或者,需要去往某些特殊的地点?
思绪纷杂,一时难有定论。
“罢了,既然选择了你,便不急在一时。”凌曦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剑身,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沉静,“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锈迹褪尽,锋芒再现,让这世间,皆知你名!”
她将锈剑贴身放置,决定日后修行、悟剑,皆不离其身,以自身气血、灵力、剑意日夜温养沟通。
剑冢之行,就此落下帷幕。她得到了一柄看似废铁、却可能蕴藏着惊天秘密的古剑,更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心源剑意”。前路漫漫,但她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凌曦并不知道,就在她于剑冢内引动万剑齐鸣、最终择定锈剑之时,远在云剑宗数万里之外,某处终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得化为液滴的秘境仙山之中,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古老宫殿内,一位正在闭目打坐、周身道韵流转、仿佛与天地合一的白衣老者,忽然心有所感,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落在了云剑宗的方向,落在了那柄锈剑之上,古井无波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沉寂万古,‘它’……终于再次择主了吗?这一代的主人,似乎有点意思……”老者低声自语,声音缥缈,随即再次闭上双眼,一切归于平静。
命运的齿轮,似乎因凌曦的这个选择,开始了新的转动。而更大的风暴,还在遥远的未来酝酿。
返回灵药峰洞府已有数日。凌曦将状态调整至最佳后,便开始着手研究这柄自剑冢带出的锈剑。
她先是尝试了最常规的灵力温养。每日打坐修行时,都将精纯的青木长生诀灵力缓缓渡入剑身。然而,灵力如同泥牛入海,被剑身贪婪却无声地吸收殆尽,锈剑本身却无丝毫变化,连一点光泽都未曾泛起。若非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独特的冰凉触感真实不虚,凌曦几乎要怀疑自己背回来的真是块凡铁。
她又尝试以新领悟的“心源剑意”进行沟通。她将心神沉入剑中,以剑意为桥梁,试图感知剑内可能存在的灵性。她的剑意如同最细腻的触须,抚过剑身每一寸斑驳的锈迹,探入每一个细微的缝隙。这一次,不再是毫无反应。她能隐约感觉到,在这厚重锈层之下,确实沉睡着一股浩瀚、古老、近乎寂灭的意志。但这意志如同万年玄冰,对她的剑意探入毫无回应,只是漠然地存在着。她的剑意可以在其表面“流淌”,却根本无法深入核心,更别提建立联系。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面对一座沉默万古的神山,你能感受到它的宏伟,却无法与之对话。
凌曦并不气馁。她想起一些古籍中记载,某些绝世神物,需要特殊的仪式或能量才能唤醒。她取出得自宗门赏赐的几块属性各异的稀有矿石,甚至包括一块蕴含一丝星辰之力的“星陨铁”,将其与锈剑放置在一起,观察反应。结果,锈剑依旧沉寂,反倒是那几块矿石,其灵气似乎在极其缓慢地被锈剑汲取,但速度之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