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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凭什么还要在这里提出质疑,藐视皇令?
“本皇子再说一遍,父皇的遗体已经入殓,自古以来还从未有过一位皇帝被强制开棺的道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对父皇有任何亵渎或者不敬!”
萧璟玄不慌不忙转身说道:“按照南朝律法,皇上入殓之时须由宗亲在场,大皇子不止对外封锁消息,还自作主张提前入殓,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在皇上弥留之际威逼胁迫,用不正当的方式得到这封圣旨,为了皇上的安危,我们难道不该问清楚吗?”
他的话有理有据,博得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同。
“没错,就算我们真的要遵旨,也该先弄清楚真相,要是真有人做了弑君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还要奉其为新帝,天理何在啊?”
楚昱淮万万没想到,局势最后会倒向对自己不利的那方。
他也反驳过、抗争过,如果再阻拦下去,岂不是更惹人怀疑,坐实他谋害君父的嫌疑?
“父皇的棺椁就放在乾清宫,如果你们看过之后还要有异议,那就等同于违抗先帝旨意,我手中的虎符也绝不答应!”
说罢,他将虎符拿了过来,置于众人眼前,顿时起到了极大的威慑作用。
毕竟,虎符拥有者可调动整个南朝的兵力。
就算太子和玄王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大臣们脸上都闪过明显的忌惮,感觉今日的宫廷怕是也要经历一番流血的政变了。
……
乾清宫的牌匾上已经挂了白帆,里面的宫人也都穿上了白色的丧服,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哀伤的神色。
南皇的梓宫就放在寝殿中央,周围的宫人们全都跪在地上,可以听到一阵悲伤啜泣之声。
众人来到那巨大的梓宫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楚云庭直接下令:“开棺!”
楚昱淮却一个健步拦在他的面前。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阻拦我们,莫不是真的做贼心虚?”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亵渎皇上遗体之罪,当废除身份,抄家流放,你们最好最好心理准备。”
“少啰嗦,还不动手!”
当那巨大的棺盖被推开之时,南皇的遗体赫然躺在里面。
他的遗容已经整理完毕,但脸色还是带着只有死人才有的灰败。
但面容安详,看不出生前遭受威逼或者胁迫之态。
方才拥护楚云庭的大臣们瞬间死了心。
看来皇上的死因并无异议,那么太子岂不是输了?
他不止要将皇位让出去,更要背上一个犯上亵渎的罪责?
一旦大皇子登上帝位,他们这些人怕是要被秋后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