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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指认陆璃的存在。
目前也仅仅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证明楚昱淮要娶的女子就是她,暂时不可打草惊蛇。
“这件事关系重大,只能慢慢调查,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南皇点了点头,看向楚云庭。
“这件事……你可会怪朕?”
“儿臣不敢。”
“是不敢,还是没有?”
楚云庭犹豫了一下,答道:“儿臣不愿欺骗父皇,一开始看到盈儿出事心急如焚,什么都顾不得了,但后来推己及人,儿臣对心爱之人尚且如此,父皇对先皇后一片思念之情定然更加感怀。如此一想,便能够明白父皇的心意。”
听到这番话,南皇心中顿时惭愧不已。
对于太子妃之事,他自知理亏,就算他们心中真的怨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有任何怨言,反而还能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南皇心中如何不动容?
“庭儿,是父皇对不住你,你真的是父皇的好儿子,跟你母妃当年一样善良。”
听到他提起母妃,楚云庭眼底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几日,宫中到处流传着关于皇上和先皇后当年伉俪情深的故事。
先皇后固然是父皇心中最爱,那母妃呢,又算什么?
如果西域女皇说的都是真的,父皇真的是害死母妃的真凶,他又该如何面对这父子之情?
他很想开口去问,但还是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好时机。
况且这件事他会亲自查明,而非出自他人之口。
最终,他只是轻声道:“父皇,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他们离开之后,偌大的寝殿又恢复了寂静。
南皇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神情若有所思。
李公公见状上前说道:“皇上,要不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
南皇转头看着他,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也认为,朕这个父皇十分偏心,撇下劳苦功高的太子不顾,只一味偏袒淮儿这个嫡子?”
李公公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奴才不敢。”
“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
就算如此,也没有人敢直面冒犯天威啊!
但如果不说,同样也是抗旨大罪。
于是,李公公只能换一个委婉点的说法:“皇上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南朝的江山社稷,太子和大皇子都必须遵从,您赐予的才是他们应得的,不该生出任何的觊觎之心。”
南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看着他。
李公公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奴才失言,罪该万死!”
“你说的很好,何罪之有?起来吧!”
李公公战战兢兢起身,还没来得及擦一下额头沁出的冷汗,又一道威压从头而降。
“所以你认为,他们现在已经有人生了觊觎之心?”
整个寝殿的温度仿佛瞬间沉了下来,令人如置冰窟。
李公公突然觉得,他虽然活着,但好像已经死了。
又或者,还不如死了算了!
……
楚昱淮回到庆云宫的第一时间,就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他还有些洋洋自得,父皇非但没有怀疑他,而是直接让他回来,根本不顾太子等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