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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嫙玥睁眼皱眉：“你还是拒绝？”
“没错，我拒绝。”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古长青缓缓抬头，双目变得平静无比：“我不希望有一日，我灭血域的时候，有任何顾虑。”
此话一出，楚嫙玥完全愣住，半响，怒声道：“你想灭血域？”
“我为何不想？”
古长青反问：“无尽岁月，我混沌大世界与血域之间早已经不死不休。”
“而这此浩劫，我身边之故人，皆赴沙场。”
“你知道这一战，要死多少人？”
“你又知道，这一战，我身边挚友，我的女人，我的手足，会不会陨落？”
“你还知道，这一战，我会经历多少苦痛，胸怀多少悲愤。”
“醒醒吧，这是战争，战争还没开始，我可以与你合作，与你达成各种协定。”
“战争一旦开始，我失去的一切，会一点一点铸就我的疯狂和怒火，战争之后，我是与你合作，还是屠灭血域，你能未卜先知吗？”
古长青的询问让楚嫙玥哑口无言。
愣了一会，她忍不住道：“冤有头，债有主，即便这场战争真的对你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创伤，你也不应该迁怒到整个血狱。”
“至少我们合作派是帮助了你们的。”
“战争，也与我们无关。”
“难道你想说，我们帮你们限制住了献祭派，你最后反而要清算我们吗？”
“你堂堂阴阳古圣，便是如此行事的吗？”
古长青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古长青绝不会迁怒无辜修士。”
“合作派没有对我混沌大世界出手，我便绝不会对你们出手。”